三晋与嘉绒
25-09-29 23:24

#记忆检索#
2014年9月19日晚间,在明月朗照的夜空下,我知道第二天会有个观山的好天气。在理县一颗印村家中的院子溜达,发现一对螳螂正潜伏在我前一年种下、如今已然开花的蜀葵丛中(图1)。这些蜀葵是我从我的店铺“大黄峰影像”所在的理县农村客运站背后,杂谷脑河畔的国道317路边采摘的种子培育而成。
来到理县发展以后,爱上了拍雪山。理县最高峰——海拔5922米的大黄峰,即是我“捕捉”的对象,也是与我亲密交流的自然实体。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一厢情愿的把自己当成了它的大管家。9月20日,在二道坪望见它惨淡无雪的身影后(图2),我决定辗转至其身后,探寻它北坡的样貌。
在二道坪眺望大黄峰是我的日常,这里是直升机起降的停机坪,是民兵们打靶的场地,也是当地人的坟山。所有的墓葬中,有一座最大的位于山崖边上,独自与大黄峰相对。我不禁思索,这位墓主人是否生前也和我一样,常来这里凝望那座山呢?。
当然,二道坪所在的朴头山是丰富的,在我从这里转场到毕棚沟对面的庄房沟拍摄大黄峰北壁的往返途中,我顺手拍了一只天蛾(图3),还有那个“困字崖”(图4)。如今,在成都著名的雪山文化圈子“在成都遥望雪山”里,最早的一批元老很早之前就建了一个小群,名为“大河坝”。这个成遥雪老人们的精神原乡就在理县的大河坝。只是到现在,他们可能都未曾专门去过当地,也就无从知晓这个“困字崖”便是悬于大河坝头顶的“神圣图标”。
在庄房沟里走了一会儿,我便决定放弃前行,这毕竟是5公里内从4800米降到2300米的一条沟,我本来也没打算走太远。尽管只看到了大黄峰北壁不太完整的身影,但好在看到了塔子沟冰川侧上方一个台地里的冰川。这也是第一次拍摄到平日里从理县遥望的,大黄岩群峰标准照背面的样子(图5)。
11年过去,前几天我受邀前往毕棚沟,恰好又遇上9月下旬的好天气。进入梭罗沟河谷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于是我决定在毕棚沟口(庄房沟与之正对)升起无人机看看。
因为雪山,十多年来我对天气格外敏感。在成都,我发现今年雨水格外多,我所在小区背后的石板路比往年长满了更多青苔。十多年来,我也总结出一些规律:春秋时节成都下雨,阿坝州的山上往往也会下雪。升起无人机后,我不仅拍到了之前在这个角度未曾拍到的大黄峰下方的塔子沟冰川,还发现北壁和台地上的冰雪比11年前更多,不禁暗自欣喜。
从年少时的极端环保主义者,到一位理智的环保主义者,再到一个环境观察者,可能自己的业力没那么强盛了,这时的斯达勒布勒古柔达,恰好给于了我一个想要看到的回应。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