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无法说出谁擅长亲吻,抑或道出谁不擅长。赤苇存心,夜间洗漱特意刷了两遍牙,临了还以手心做捧,吐气闻息,怕在这一步漏出差错。
其实亲密无间的事做的并不少,只是在亲吻一事上面,他觉得这比更近的距离还要暧昧的许多。
严格意义上来讲,人与人之间交换体温与唾液,柔软的舌交缠,貌似都是无法用逻辑道明的事,但总耐不住心底的欲念,连睡衣领口的扣子都懒得再系,转身离开浴室时,花洒还在滴水。
木兔已就位,身体藏匿在暗灰色的布料之中,白炽灯光将他的肌肤衬得雪白,连同刚洗漱过的面容,都透出一股子暗示意味。
赤苇缓步上前,顺势坐在丈夫的床边,故意将眼镜摘下,木兔那红润的唇就变得模糊,但赤苇却记得它的具体轮廓。
自然是起贪念的人先主动。赤苇主动攀附丈夫的臂膀,却不急着纠缠,而是先调动身体里的气息,还未吻过,已露出粗音,故意喘给丈夫听。
偏偏只有一声,木兔却精准捕捉到爱人的信息,大手主动托住赤苇的大腿根,将人轻松带到自己的身上,迅速地啄过他的嘴唇,然后发出疑惑的声音。
嗯?仅仅只是明知故问的一声,赤苇便彻底缴械投降,唇与唇交叠,舌尖更为放肆,侵入丈夫的腔内,开始毫无顾忌的肆虐,而木兔并不想反抗。
毕竟今夜难得,他太想感受一下尤为主动的爱人。
然而赤苇及时克制,在一通唇舌交缠之后,他归回原位,抵着丈夫的额头啄吻他的嘴唇,顺势用低哑的嗓音喊他名字。
木兔心底泛起一阵痒意,抓心挠肝的,仿佛错过此下一瞬便会错失明日的太阳。
他不再等待与犹豫,猛地吻去,牙齿相撞,有人黏膜被磕破,纠缠的唇舌之间冒出淡淡的血腥之味,但无人为之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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