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舟749
25-10-01 01:10

没看过剧没看过原著,一切设定与原著和剧有出入算我的,ooc也算我的,最后有反转,长短篇未定,18🈲,无限流

我愿称这个CP为易人之下(狗头保命)

若宴无好宴,那便添酒回灯重开宴

萧开雁记得,他印象里的大哥,与别人很不同 。他也记得,他被父亲带回家中,第一眼见到的,也是这个哥哥。他的记忆里,自己的兄长沉默,唯有看到自己和弟弟才会多说几句。对于家里的独女,则是十分偏爱,在他眼中十分过分。虽然他在别人的眼中,也是同样的偏爱这个和他同样身份,被父亲捡来的孩子。

有时候,他十分艳羡雪鱼,可以公开的谈论自己的身份,更可以像别人炫耀说,自己不是爹娘的孩子,也会得到爹娘的疼爱,甚至于比自己的兄弟,都要更胜一筹。而不是像他,在一个雪夜里被父亲带回来,说自己是他的孩子,并没说是不是和父亲有血缘关系。

他也记得雪鱼说父亲给她取名时说,自己被父亲带回时也恰逢雪夜,而她则是比自己要小,又灵巧动人,就唤作雪鱼。而给秋水起名时,父亲则是说雪鱼有双秋水盈盈的眼睛,晚上看着星光时似有涟漪,而自己的这个幼弟,也有双类似的眼睛,所以起名秋水。

唯独他,恰似与这个家格格不入,被父亲取名开雁,与兄长弟妹的名字并没有什么联系。他暗自愁苦了一阵,甚至于来到这个家里的第一个年夜,有几个仆从备好膳食后并没有给他准备碗筷。他想要流泪,尽管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冲动从何而来。

明明父亲带自己回家,让他衣食无忧,母亲也没有嫌弃他来的不明不白,两月不到的光景,便亲手缝制了一身衣物辞旧迎新。兄长虽然不善言辞,但也不会像以前街头混混那样对他非打即骂。甚至于那两个比自己小的的弟弟妹妹,会在父亲认下自己后在他身前身后甜甜的喊他二哥哥。只是缺了一双碗筷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在子时将至下的那盘饺子的热气蒸腾下,眼泪还是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不知怎的,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兄长,只比他大几岁,自己仍然是个孩子的萧易人。

“你干什么呢!”

随着萧易人的一声惊呼,萧开雁回过神来。他以为自己是做错了什么,犯了忌讳,惹得萧家这样的人家不开心。但是看着萧易人朝着自己跑过来,掰开自己手,弹落手里那只冒着热气的饺子,萧开雁觉得自己很开心,心里像是有股暖流涌过,十分畅快。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好像开了窍似的,对自己十分上心。斥责了那些仆从,会看着自己被烫起水泡的手流泪,甚至于看到自己房间没有换洗衣服,过冬被褥时,会同自己说母亲不好,忘性太大。说雪鱼刚来时,也会忘了她是刚来此地,不像自己在府上经年累月,什么都不缺。他甚至还说,雪鱼刚进府时,第二日便冻病了,起因也是如此。

不知为何,自打那以后,他十分依赖萧易人。人前唤作大哥,每次伤病时由萧易人照顾时,他都会哑着嗓子低声喊哥哥。这句哥哥叫的比秋水叫他哥哥都要管用,每当他有事求萧易人,只要低声下气的喊几声哥哥,就比千军万马都要管用。

他以为这只是平常兄弟的相处模式,直到有一次,母亲嘱咐他在外面要看住爹爹。起因则是一些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的流言,母亲却醋了心,把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当了真。不过他自是要装模作样的摆摆样子,不然母亲准会说一句,养不熟的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向着你爹,也不想想谁养你这么大岁数。把我带大的是我哥啊,萧开雁如是的想,却是不敢说出口的。

结果某一日,他真的逮到了那个在家里古板无趣,又十分严厉的父亲和朋友去了青楼。他则是在门口看着那些衣着暴露的莺莺燕燕不敢上前,最后还是一个迎客的姑娘把他拉了进去。

“公子前来可是寻人?”

姑娘的手攀在萧开雁身上,他下意识的想躲,却怕误伤不敢动作,还是那个姑娘轻笑说:“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到时候可别流连忘返啊。”

终于,萧开雁逮着个机会离开,半途钻进了一个房间,而那个带他进来的姑娘则是一言难尽的不敢喧哗。而萧开雁则是大开了一番眼界,因为这间屋子里有人,至于屋里的人在干什么,自然也是不用多说的。

那天萧易人是看着萧开雁鼻青脸肿回来的,至于为什么是这幅尊容,他没有开口回答。而父亲随后便回来了,不知为何,还骂了萧开雁几句孽障。对此,萧开雁并没有反应,只是直愣愣的回了自己的屋子,惹得母亲和弟弟妹妹驻足。

晚上,萧易人端着饭菜看萧开雁,萧开雁则是没有反应。萧易人将人扶起,才发现他面目通红,全身十分灼热。他为萧开雁脱了外衣,好半天人才有了意识,一睁眼见是他,便低声的喊了几句哥哥。萧开雁此时像是受了风寒,一个劲的往萧易人身上靠。

萧易人越喊他的名字,萧开雁越是往他身上凑,直至萧开雁的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哥哥,好哥哥,救救弟弟吧,弟弟是不是要死了?”

萧开雁一边在萧易人身上蹭着,一边拉着萧易人的手往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只是略微一触碰,萧易人便知晓了自己父亲骂萧开雁的原因了。萧易人看着此时无措的萧开雁,调笑着和他说:“今日爹爹骂你,便是因为这个吧。来,给大哥交个底,你是不是去青楼了?”

萧开雁难为情的点着头,萧易人则是顺势搂住了他,在他耳边说:“接下来的事你会做吗,要不要哥哥带你去青楼?”

“不,我要哥哥,我只要哥哥。”

萧开雁像是生了气,猛的扑倒了萧易人,学着今日青楼里那些人的做派,一边吻上了自己哥哥的唇,一边解着自己哥哥的腰带。萧易人离奇的没有挣扎,直到二人赤诚相见,才象征性的拦了拦,问萧开雁说:“开雁,你想好了吗,你真的要这么做了吗,我们可是兄弟?”

萧开雁则是蓦地流了泪,恰巧滴在了萧易人眼睛里,他竟有些委屈的说:“你是不是也像别人那样嫌弃我,嫌我是爹捡来的孩子。不如你和秋水那样血浓于水,也不像雪鱼那样善解人意,人也长得好看,招人喜欢。不像我,平平无奇,没有他们招人喜欢。”

“不是的,不是的,大哥最喜欢你了,你别胡说。”

萧易人为他擦拭眼泪,却忘了他们二人现在的处境。而萧开雁嘴角则是露出一抹得意的弧度,亲吻着他含混着说:“原来哥哥也是喜欢我的,那这次就帮帮我吧,就当是全一全我多年的心愿。可以吗,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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