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尔思熟门熟路来找伦,见伦第一百次对着稿纸一筹莫展,乐了。
佛尔思:我最早以为愚者先生让你写诗,是因为你写得好,啧啧,没想到是——
伦愁苦:是捉弄我。
佛尔思:——喜欢你。
伦愣了愣,大惊:怎么可能!
佛尔思:呵。不是对你有那种意思,干吗让你做这么暧昧的事?
伦:暧昧?不是,你误会他了——你可能不知道,是这样,我和他刚认识的时候,还是午夜诗人……
伦忙不迭解释起来。
佛尔思越听越无语,越听越笃信。这还不明显?还不明显?世界就是对这家伙有意思。也就伦自己看不出来。
伦解释完总结道:总之这算是个内部笑话,我们是挺好的朋友,他和我开玩笑也很正常……
佛尔思斩钉截铁:他对你有意思。
伦:不是……你怎么还这么想呢?
佛尔思:这种桥段我不知道写过多少了,你不信我?
伦:啊哈哈……小说有艺术加工成分嘛,我和他之间的事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佛尔思:………………行,你对。
末日后,佛尔思来找伦,见伦又在诗集前一筹莫展。确切来说是在发呆。
佛尔思上前,发现摊开的诗集上躺着两张舞台剧票。
伦见她察觉,欲言又止,艰难开口:那个,我最近在想,他是不是在,呃,追求我……
佛尔思目光缓缓扫过他,故作惊讶:哎,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他怎么会对好朋友动心思呢?
都是伦之前信誓旦旦对佛尔思保证的说辞。
伦听出来了,面露窘迫:是这样不错,只是——
佛尔思体贴道:你可能不知道,好朋友一起看剧呢,很正常的,一点都不暧昧。一定是你误会他了。
伦脸都憋红了:不是,看剧只是一部分,他前几天还……这阵子又……
伦又磕磕绊绊讲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说到有几次似乎是自己会错意导致克看上去有些失落,伦也有些纠结起来。
佛尔思内心呵呵,嘴上还是:噢,这些也没什么的,你不要多想。是不是你把他想成那样的人,才叫他伤心的?
伦有些难以置信看着她,憋了好一会儿,脑袋耷拉下来:……对不起,之前是我太大声了。
佛尔思:嗯哼,还有呢。
伦耳朵尖红红:你是对的,你美丽聪慧,智谋过人,对世事的见解深刻而不落俗套……你帮我出出主意吧……
佛尔思笑眯眯:不错。不过既然连你都看出来他对你什么意思了,这里其实也不需要我了。他挺有本事啊,能让你也开窍,费不少功夫吧?
伦:………………
佛尔思:要在我书里,你这样的角色非得狠狠吃点爱情的苦头不可。
伦:我?不是,我——
佛尔思摆手:放心吧有他在你吃不了这苦。你那么大声,他还有办法让你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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