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秋叶 25-10-01 13:16
微博认证:承心优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兼ceo 科技博主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中国面对百年之大变局,我们已经达成了5000年文明的终极目标,解决了所有生存的困难。没人饿死,没人冻死已经达成。那么下一步怎么走?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实验,就是约翰·卡尔霍恩的“25号宇宙”实验。这是一个关于种群在“乌托邦”环境下自我崩溃的经典研究。

实验背景与设定
实验时间: 1968年7月9日正式开始。 实验地点: 位于马里兰州普尔斯维尔的美国国家心理健康研究所(NIMH)实验室。
实验设计:
“乌托邦”环境: 一个长宽各2.57米,高1.37米的金属围栏。内部被分为16个区域,由铁丝网斜坡连接。设计初衷是充分利用垂直空间,但关键的巢穴区只在边缘有16个(每面墙4个),这意味着只有少数优势雄性能够占据理想的巢穴。
资源无限供应: 食物和水通过天花板上的漏斗系统无限量供应,无需觅食。巢穴材料充足。没有天敌,没有疾病。温度控制在最适宜的水平。
初始种群: 4只健康、已断奶的雌雄小鼠(4雄4雌),精心挑选自一个健康、无历史问题的封闭繁殖种群。

 
阶段一:适应期(Day 0 - Day 104)

头三个月是种群的“黄金时代”。8只先驱者探索并熟悉这个崭新的、资源无限的世界。它们的主要活动是划定活动范围、建立初步的社会关系和社会结构。由于空间极大,资源极多,竞争几乎不存在。小鼠们开始正常交配。第一窝幼崽于实验开始后不久出生,它们是这个宇宙的“原住民”,从一出生就享受着乌托邦的一切。种群数量开始缓慢而健康地增长。

卡尔霍恩将此阶段称为 “创业期” ,所有个体都在为这个新社会的建立做出贡献。这一时期证明了实验环境本身的成功——它是一个真正支持生命繁衍的完美场所。

阶段二:快速扩张期(Day 105 - Day 315)

从第105天左右开始,种群数量开始以大约每55天翻一番的速度指数级增长。随着数量增加,空间开始变得相对拥挤。最关键的资源不再是食物和水,而是空间和社交地位。

社会结构开始固化:
1. 优势雄性(“alpha males”):最强壮的雄性占据了带有巢穴的领地,并成功吸引雌性组成“后宫”。它们花费大量精力巡逻领地边界,驱逐入侵者,保护自己的资源和配偶。它们是社会顶层的“精英”。
2. 雌性:大多数雌性行为相对正常,但开始表现出压力迹象。它们的社会角色主要围绕哺育后代,但随着环境越发拥挤,哺育行为开始受到干扰。
3. 弱势雄性:无法竞争到领地和配偶的雄性被驱赶到围栏的中央和上层等公共区域。它们聚集在一起,彼此之间频繁发生无意义的、突然的暴力冲突,然后又迅速分开。它们是被社会抛弃的“失败者”。

此时,“乌托邦”的悖论开始显现。虽然物质生存毫无压力,但心理和社会压力开始成为主导种群动态的核心力量。社会出现了明显的阶级分化。卡尔霍恩指出,当种群密度达到一定程度时,个体被迫进行的非自愿社交互动的频率大幅增加,这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压力源。竞争的焦点从“获取生存资源”转向了“获取并维持社会地位”。

阶段三:停滞期与“行为性沉沦”(Day 316 - Day 560)

大约在第315天,种群数量达到600只后,增长率急剧放缓。种群最终在Day 560左右达到峰值——2200只。此时,真正的灾难——“行为性沉沦”(Behavioral Sink)——全面爆发。这是指在过度拥挤和社会角色饱和的压力下,整个种群正常的社会行为完全崩溃,被一系列病态行为所取代:

1. 暴力与攻击失控:暴力行为变得普遍且无目的。优势雄性的保护行为蜕变为无差别的攻击,甚至攻击自己的幼崽和雌性。雌性的攻击性也显著增强。
2. 母性本能丧失:雌性在高压环境下无法正常筑巢、怀孕和哺育后代。它们选择不生育,暴躁,甚至攻击杀死自己的幼崽。
3. 雄性行为异常:
泛性恋(Pansexuality):由于无法获得交配权,且社会规则崩溃,雄性会不加区分地试图与任何个体交配,包括其他雄性、幼崽和未发情的雌性。
“梦游者”(Sleepers):一部分雄性变得完全消极。它们独处一隅,除了吃、喝、睡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活动,对外界刺激漠不关心。
“美丽的人”(The Beautiful Ones):另一部分雄性则完全脱离所有社交和性活动。它们的生活只剩下梳理毛发—— meticulously地、反复地梳理,使得皮毛光滑完好,外观“美丽”。它们对任何社会接触都毫无兴趣,如同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成了彻底“躺平”的隐士。
4. 社会结构彻底瓦解:领地概念消失,保护行为消失,合作行为消失。整个种群变成一个由孤僻、焦虑、暴力和冷漠的个体组成的混乱集合体。
 
阶段四:衰退与灭亡期(Day 561 - Day 1780)

从第560天之后,种群数量开始了不可逆转的直线下降。出生率几乎降为零,极少数出生的幼崽也迅速死亡。死亡率高得可怕。整个种群呈现出“老龄化”特征,几乎没有年轻个体。

年轻的雌鼠不再有筑巢和养育的本能,年老的雌鼠也停止了繁殖。雄鼠们对交配完全失去兴趣,无论是与雌性还是同性。它们分散在围栏的各个角落,沉浸在自我梳理或发呆中。曾经喧嚣的“宇宙”变得死寂。最终,在实验开始后的第1780天,最后一只老鼠死亡,“25号宇宙”宣告彻底毁灭。

当一代个体(尤其是雌性)失去了传承社会和行为规范的能力时,这个文化(即使是老鼠的简单文化)就断裂了。新生的个体从生物学上就失去了作为一只“正常”老鼠的能力。它们不再争斗,不再求偶,不再养育。它们失去了所有的欲望,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理需求。卡尔霍恩将这种状态称为“第一次死亡”(The First Death)——精神与行为的死亡,它先于“第二次死亡”(肉体的死亡)很久就已经发生。

了解生物的本能,其实现在的社会发展就很好理解了。为什么出现同性x,为什么出现雌性烦躁无聊和不生育不交配,为什么出现雄性躺平鼠和美丽鼠。一切都是因为阶级固化,底层没有奋斗的驱动力,顶层只会收割。上下层之间无法突破。大家都觉醒了,无法改变只能摆烂。

而我们的政策就是要对应这样的人性。现在温饱已经解决,十五五的城市圈建设,让城市和农村都焕发新的活力,让户口壁垒打破,人员流动打破,让老百姓都能寻找自己更向往的生活。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