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的脆皮鸭都不咋好看,最近我对脆皮鸭的偏好也发生了一些转变。
之前很喜欢似是而非的情绪描写,现在觉得那样的方式我要调动自己太多了,需要靠脑补补齐所有抽象词汇下的含义。
然后描写的成立是因为有先见印象,比如当你说我打算去冰岛,那是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因为已经存在了很多有关冰岛的创作,这些东西形成一个气质附加在冰岛这个词上,以至于后来的人可以偷懒,只写冰岛,而不写明白究竟是什么。我觉得这种偷懒和诗歌的意向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虽然都是在描写中插入一个物品,但意向的点睛是意向完整了画面,使得画面浑然一体,形成了独特的场。而这种东西是叙事依附于名词,如果名词的衍生含义不存在了,整个叙事就不存在了。以前对这种东西会很喜欢,但现在有点疲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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