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在夜里讨论酒精,痛苦,思想,这近乎某种美好的幻觉。调酒姐姐说,这一杯叫重生,眼睛是我们的监狱。我忽然觉得我脸上的两个孔都是亮晶晶的,一种沉重的流质。也许是雨又下起来了,也许是泪水在倒流。凌晨三点半,我忽然对种残忍的游戏感到疯狂的乐观。人生就是这样的梦吧!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