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也離世了,外婆家邊上亦被工業化柏油大路包圍了。為大舅守靈做道場這兩天,一個午後在外婆門口的井邊洗衣石板上坐著時,微風陣陣溫柔不燥。圍菜園地的水泥矮牆,那口老井,小巧順手的吊桶,被我當板凳兒坐著的石板,都和著獨有的外婆家才有的風在秋日裡帶著熟悉親切寧靜的氣息擁著我。那一刻,我高仰頭望向天空,我肯定頂上的這片天也是在外婆家才有的。而門口大水缸邊上的那叢生機勃勃半人多高的掃把草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跟隨外婆去了。
得知大舅離開,當天晚上趕到時,腦海裡憶起是幾年前去看外婆時,時大舅身體已經開始出現肺虛咳嗽等問題,還下庄稼地,消瘦因勞作習慣齁背更顯厲害,離開外婆家時我们给大舅塞了五百块钱。那个假期中隔了两天,八十的大舅二八旧自行车吭哧吭哧一路到我家,扑个空正往回騎,幸我们在外開车回家路上碰上了,大舅特意來給回這五百,說啥都不要。
我的大舅聲聲唤我媽名兒彩娟時的音容,回回我们離開外婆家跟他道聲走時,他都要放了手上任何活緊走幾步送我们到路边口,靠海曬鹽地農作的勞動人民的老實質樸樣貌我清晰永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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