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原炀和他那帮兄弟吃夜宵的时候远远看见顾青裴独自走在路上,他脚步有些虚浮,像是喝醉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似乎很难受。
原炀注视着顾青裴的方向,桌上彭放的声音在他耳边逐渐变得虚无缥缈。
他看着顾青裴走了几步就忍不住扶路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目光慢慢从顾青裴的脸转移到他的手,那无名指上的婚戒在路灯下闪着略显刺眼的微光。
彭放留意到原炀的眼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挑了挑眉,“哟,这不是天天把你气得牙痒痒的顾青裴吗?”
原炀没答话,倏然起身,往顾青裴的方向迈开步伐。
“诶,你干什么去?”彭放在后头嚷嚷。
原炀一字一句道,“好好收拾他一顿。”
彭放不能理解原炀的脑回路,喝醉了的人收拾起来有什么劲?又不怎么能反抗,揍他也没意思。
但以防自己这兄弟冲动之下酿成大祸,彭放还是劝告他,“你悠着点啊,人家结了婚有男人的,你趁他喝醉揍两下得了,他未必记得起来,但下重手顾青裴丈夫肯定能发现。”
彭放想起自己之前不小心惹到顾青裴,后来但凡有顾青裴的酒局他都叫苦不迭,深知顾青裴有多记仇,他现在怕顾青裴怕得要命。
当然,他也期待原炀能帮他把他这份气也一起出了。
原炀没理会彭放语重心长的忠告,直接搂过顾青裴把他往自己车上带,朝顾青裴家的方向开去。
顾青裴半晕半醒地坐在副驾驶,原炀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每次被顾青裴使唤的时候都在想象顾青裴落在他手中的场景,他幻想了无数次要狠狠收拾顾青裴,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可等原炀真正进了顾青裴的家,看着被他扔在沙发难受得蹙眉的顾青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打他?
好像打哪儿都跟欺负他似的。
骂他?
就顾青裴现在这醉迷糊的状态,骂他也听不懂。
原炀暗骂了声,最终先受不了他身上的酒味,准备帮顾青裴把西装脱了,没想到他刚一弯腰,顾青裴就主动抱住了他的脖颈。
“我有点想…”顾青裴双眼水光潋滟,他没忍住轻哼了哼,“你想吗?”
他眼神有些迷离,仿佛把原炀认成了别人。
这个“别人”,原炀自然清楚应该是谁。
原炀忽然找到自己能收拾顾青裴的办法了。
担心被顾青裴发现不对,原炀没出声,很快顾青裴就克制不住在他怀里挣动着让他戴,原炀置之不理,过了会儿顾青裴就没法儿再要求这么多了。
本来原炀还想沉默到结束,但他根本做不到,他抱着顾青裴越来越起劲,没注意到顾青裴眼里一闪而过的清明。
不多时原炀就把他的存货全给了顾青裴,顾青裴声音很轻,“……比以前大,也比以前多,是今天比较有感觉?”
原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怒火,没给顾青裴多少休息时间就继续,一直到天蒙蒙亮。
睡了大约两小时,原炀听见电话铃声,他摸索着手机划开接通键,对面男声温和地叫了声青裴。
原炀顿时清醒,看向来电显示,那名字原炀认得,是顾青裴的合法丈夫。
“青裴,你在听吗?”
原炀回过神来,将怀里全都是自己味道的顾青裴抱紧几分,跟对面说,“我是他助理,他昨晚应酬太累了,还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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