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补一个,这次想小狮子就是大航海背景下的海盗流民,从小就在底层摸爬滚打,所以一些观念不对很正常,毕竟见过的认识的都是那样的人。
“见鬼!该死的蠢驴!”
Leo 揉着被火光灼痛的眼睛,他几乎要咆哮出来——是谁把火药堆在那儿?连三岁小鬼都知道那是死路!这蠢货要是还活着一定绑他去拖龙骨!!话虽如此,可眼下自己的旗舰被对方一发铳炮正中被乱放的火药储备,本该坚挺的甲板瞬间被掀开,整艘船像被撕裂的野兽,轰然断裂。一百多个船员几乎全部葬身在爆炸中,算上还能哼哼出气的活人也不过十余个。
Leo 并不惧怕死亡,从自愿加入海盗,到被推选为船长,他靠的绝不是苟且偷生。但现在,想要靠仅剩的一艘装着十余门火炮的单桅帆船对抗那艘30余门火炮的怪物,自己还是炸了火药桶,痛痛快快上路算了。
就在这时,耳边又响起沉闷的炮声。轰鸣震得空气嗡嗡作响,他下意识闭眼,却迟迟没有感到冲击。等他抬头一看,那一轮炮击竟不是朝他们来的,而是狠狠砸在敌方舰船的舷侧!
敌舰立刻调转炮门回击,木屑与碎帆在风中飞散。混乱间,Leo 看见海面另一侧,一艘快速的双桅帆船正迎风而来。桅顶赫然升起一面血红的旗帜——一那是海盗的旗号,意味着绝不留情
那艘海盗船灵巧地闪避敌方的火力,双方的炮火撕裂天际。而敌舰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伤痕累累,在海盗船一轮舷跑齐射下,敌舰主桅杆在轰鸣声中折断,整艘船陷入无力的挣扎。
Leo眼中的火焰重新燃起,带头跳上小艇向敌舰扑去。登船肉搏随即展开,他像头复仇的狮子,一路扑杀,直到甲板上再无一个敌人能够站立。
血腥的气味与火药的焦灼味混杂在空气中,Leo大口喘息着,汗水和鲜血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他手里还紧攥着带血的弯刀。残破的甲板上,清脆又有些慵懒的女声划破翻滚的硝烟传来。
“啧,居然一个活口都不留……这么残忍的船员我可不敢要。”
Leo 一愣。女人?在海上,女人向来被视作不祥之兆。老海狗们常说,女人一旦登船,风暴便会随之而来。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女人?!
他循声望去,穿过火光与浓烟,走出的却是一个纤细的身影。她的面容在火光的映衬下逐渐清晰——是那天酒馆里的女人!想到当日的冲突,眼下的局面简直就是命运在跟自己开玩笑。
Leo怔了怔,心头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但随即就本能般的顶了回去:“残忍?你船上升起的那面红旗,难道是给死人看的?”
可他现在没有发狠斗勇的资格,Leo收起了弯刀和枪,努了努嘴:“好吧,算你救了我的臭命,”话音未落,他孩子一般笑起来,笑容坦荡却透着不服输:“不过你最好小心点,可别让我找机会把这账还上。”
“那倒不必,因为今天这批商队的货物要全部归我。”她语气里没有任何征求许可的意味。
说完,她转身离去,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晃的刺眼。走到舷边时,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边带着笑意:“不过嘛,这艘空荡荡的舰船我可不要。如果有人感兴趣,我倒是不介意顺路帮他拖回拿骚。”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