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狸怀念古道尔,说,小时候的我是距离科学最近的时候,后来进入专业学术研究机构的我反而是离科学最远的时候。很遗憾我没见过任何古道尔那样的人,导师是那种每天潜心写八股文、对世界漠不关心、在无意义的地方和其他同样荒谬的人蛮触相争、一生所有工作的价值累积起来连在海滩上捡一下午烟头都能轻松超越的那种。
我也这么想,只需把科学换成文学。可是失眠狸还经常在微博跟我们描绘大象呢,我描绘文学太少了。今天备课看到,乔治•斯坦纳说,卡夫卡说过,一本书必须是冰锤,能敲碎我们内心的冰海——我只愿做敲碎我们内心冰海的作家的邮差。
我也要把它们寄出来。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