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一个随时有认识的名字走掉的时期,会突然觉得时空混乱。简·古道尔是如此如雷贯耳,好像不属于这个时代。
我有个走上人类学道路的朋友非常喜欢她,给我讲她的故事。我没能记得很多,但是想到她勇闯各种原始森林,我就佩服得不得了。别说进去探索,光想象一下我就吓得不行。
在那样的年代闯出自己的名字,留在历史上,太了不起。更了不起的是,她一直用着本名。Jane Goodall,不是谁的夫人,就是她自己。
想起伟大的玛丽·居里,她其实叫玛丽·斯克沃多夫斯卡。我们需要查询资料才找得到她的本名。甚至很多时候,人们只称呼她居里夫人。值得庆幸的是,越来越多年轻女性知道了她的名字。从夫人到本名,走了那么久那么远。
我知道有人会说,本名又怎么样?还不是她爸的姓氏?不一样。女性拥有了的,就属于自己。不再因婚姻更改“来处”,就不会再有“她爸的姓氏”。人类来自母亲,这本就是常识。
我知道有人会说,名字只是代号。不,在父权制下,姓氏关联权力。即使不去掰扯继承权和资源倾斜,防止别人偷走女性的功劳也非常重要。
祝更多女性用自己的名字留下灿烂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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