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30日收盘，A股总市值是105万亿，比2019年末的59.3万亿增长了77%。而同期全A指数只增长了62%，缺口的15%是新股市值的增加，总额8.9万亿，这是一个极其巨大的财富，而且参与分配的人极少。

记得2020年和2021年乃至2022年三季度之前，是一片烈火烹油的景象，有一种说法流传很广，说是哪个城市IPO数量多，哪个城市的豪宅就好销，价格涨得也越快。从财富效应来说，这句话是没错的。不过竭泽而渔，韭菜是国有资产，这么割是不会长久的。房地产2015年四季度开始的两轮涨价去库存，虽然让宏观经济整体上度过了眼前的困难，但后遗症是很严重的，当时讨论的时候没人在乎，现在就在还这个账，最广大年轻人的心气没了。社会政策的实验、变革和调整，成本远比科学工程要大的多。需要多几分敬畏，应然是必要的，而且要放在实然的前面。

说回股市。虽然2024年9月24日以来，股票是非常好的一轮牛市，这个是没人会否认的。不过我们看一下全球与老百姓大类资产，过去几年涨得最好的是纳斯达克，涨了186%；其次是黄金，涨了164%；标普指数和恒生科技指数分别涨了126%和71%。如果我们换算成黄金计价，只有纳斯达克跑赢了大盘。这说明什么呢？是不是这一轮是水牛，是货币的幻象，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其实财富并没有增加，反而还缩水了。只有拥挤到科技股票的时代弄潮儿，才保持了财富的增长，因为有激动人心的AI的故事可以承载放水的天量流动性。

有人讲油价、美债和黄金的跷跷板，认为油价起来的时候，黄金就会跌，现在的金油比价高达65倍，而之前不到25倍。只考虑供需格局的变化，没有办法解释金油比价这么剧烈的变化，所以讲了一个宏观的故事。如果金油比价回归，到底是油价涨还是金价跌呢？还是作为计价的美元相对其他货币跌呢？这个问题我是没有能力回答的。

没事儿的时候可以摆摆龙门阵——如果是货币幻象，那么幻象是否会破灭，是否会变化，变化过程中，什么是诺亚方舟呢？大故事与大财富相伴而生，极少数人发财，少数人讲故事赚点茶水费，多数人听故事负责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