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思华年_ 25-10-0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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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36 你被原谅了

周安辞转了个身,扶着叶知夏的腰让她跪坐下来。沙发柔软,她腿又打颤,晃晃悠悠的,他看着危险。

“为什么突然抱我,委屈了?”他弯腰揉揉她的脸颊肉,“还是想让我轻一点?”

她蓦地睁大眼,竖了三根手指在脑袋旁,苍天大地,她可一点儿没往那方面想。

她的红眼睛圆得和小猫眼似的,一瞬不瞬,眼神看似在盯着他,实际莫名飘忽,不知道在他脸上找些什么,呆得可爱。

他眉梢微抬,眼里久违地带了点真切的笑:“那是为什么,总不能是挨了顿打,突然就更喜欢我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要每天都揍你一顿了。”

周安辞终于不是那副平静到像被伤透了心的破碎模样,还有心情和她开一句玩笑。

叶知夏没设防地被他这句调侃催红了脸,始终悬在喉咙口的心略略放下,跪起身抱他脖子又道一次歉:“就是觉得对不起你,这样辜负你的心意,让你吃了好多亏,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

“你是我很棒的男朋友,”她埋在脖子里的声音近乎呢喃,“我会对你好的。”

这片小叶子像是刚打蜜糖罐子里捞出来似的,甜得让周安辞有一瞬的晕眩,尾音在心尖上勾了又勾,彻底没原则地原谅了这个小坏蛋。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那就看你之后的行动咯。”

语气中的缓和显而易见,叶知夏紧绷了半个晚上的身体也软了,贪心地在他的怀里又赖了片刻才舍得松手,飞速眺了眼远处白瓷盘里的姜条,见他没有要去取回的意思,巴不得他忘了这茬,主动交出右手让他打手心。

微肿的左手被她不动声色藏在身后,给自己争取尽可能多的恢复时间,周安辞不戳穿她的小心思,拾戒尺反向抬了抬她的手背:“我不攥着你,自己保持好姿势,手指不许缩,躲了就重来。”

沉甸甸的戒尺在她手心一压再一抬,叶知夏眼睁睁瞧着它落下,在尺面接触掌心的前一秒没忍住猛地闭了眼,生生受下一记。

凉,麻,纤薄手掌被戒尺的惯性打下去一寸,油泼辣痛缓缓渗出皮肤,与她自罚时的疼痛不可同日而语,一下便有她十余下的威力。

不等红色尺痕完整浮现,第二、三下戒尺接踵而至,叶知夏被疼痛激得发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好让它定在原位。

十下而已,实在不必太过优待。周安辞有意速战速决,并不给她太多时间消化疼痛,戒尺匀着力一下下抽在她红透的掌心。

空气沉闷,只余击打声,她没敢呼痛,怕一泄气就直接破防。

手心丰富的神经忠实传递着信号,短时间内层层累加的疼很快超过阈值,她眼里迅速聚起一汪泪,右手抖到即使抓住手腕的左手用力到按出白印也控制不住,屏着气挨过第十下,才颤颤巍巍吐出一口气,坠在她下睫的一滴泪也径直落下,隐没进沙发。

周安辞轻轻一点头示意她换手,她抿嘴交替双手,奔腾的血液涌往下垂的右手,一跳一跳地胀疼着。

摊开的左手仍然残留着明显红印,提前做了心理建设,还是没敌过伤上加伤的苦楚。

先前她自己打的几十记在皮下留了几小处不甚明显的淤青,被周安辞的戒尺的重新打到,她咬着牙猛颤了一下,盛满泪水的眼睛不争气地眨了眨,晶莹簌簌落下。

“哥哥,疼……”无可奈何的、充满了惩戒意味的疼,哭声再也压不住,连带声音都抖出波浪线。

周安辞恍若未闻,既无严厉逼视,也不心软放水,心态比握着戒尺的手还稳,攥起她下滑太严重的手,让她结结实实受了最后三记。

周安辞自诩不是心狠之人,也向来无意于纯粹的施虐,把人折磨到崩溃嚎哭并不会带给他快感。

可现在,他看着把红肿手心捧在心口呜咽的小叶子,喜欢甚至超越了心疼,这场景实在是……很可怜,也很可爱。

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很柔和,伸手把她垂到额前沾了泪的头发拨至耳后,拿面纸给她拭泪。

叶知夏瘪着嘴挂着泪,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靠,被他温热的怀抱接住,更加肆无忌惮,眼泪干了也不挪窝,哼哼唧唧黏着人不愿意离开。

周安辞好脾气地任她抱,有一搭没一搭地捋她的头发,就在她满心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轻轻揪了一下她的耳朵:“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瓷盘的底“当啷”碰撞了玻璃茶几,她顷刻收声,心跳声轰隆作响,只觉身后又幻痛起来。

“自己塞姜,正好晾十分钟伤。”周安辞拍了拍腿,轻松自然地往沙发上一靠,“可以趴我腿上。”

她蔫蔫地捏起姜条,可怜巴巴看了周安辞两秒,发现他没有松口的意思,认命在他腿上趴好。

挨揍时抽筋扒皮般的疼痛让她印象十分深刻,虽然知道周安辞下手有分寸,还是不免担心会摸到什么血糊拉碴、皮肉破损的可怖东西,因而向后伸手试探时分外小心翼翼,摸到一片完好皮肉后才放下心来。

她哀哀叹口气,手心屁股全被打肿,一碰就疼,柔软甬道也被前两次的姜汁折腾得敏感至极,新鲜冰凉的第三根姜条刚一接触小穴,花芯就猛地一缩,她不敢用力掰臀肉,几个角度都塞不进,丧气地垂下两条酸软手臂,自顾自地抽嗒起来。

周安辞看着好笑,在外越挫越勇的大卷王,回了家是个小赖皮精,试了两次就不肯再试,抽抽嗒嗒的样子听着像是多伤心,他手一摸,一滴眼泪都没有,被揭穿以后尴尬地往他身上贴了又贴,根本就是在撒娇。

他揉了一把她的脑袋:“请我帮忙。”

“哥哥帮我……”她闷头小声说,从脖子到脸颊都染成了番茄色。

“帮你干什么?”周安辞故意逗她,明知故问。

“……”

“……求哥哥帮我塞姜……”做了无数遍自我建设,她终于自暴自弃地开口。

“哦~咱小叶子也知道自己该罚是不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被哥哥打屁股,啧,这么红,下次再不听话,打得比今天更重。”

叶知夏耳畔嗡嗡作响,羞愤欲裂,内心在装死和翻身起来殴打这个可恶的周安辞之间左右徘徊。周安辞趁她还没彻底炸毛,灵巧的手指一拨一送,把姜放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姜的冷静效果一流,叶知夏闷哼一声,软软趴回他的膝盖,这回是真哭了,手背堵着嘴呜得可委屈。

她的手指刚刚碰过姜,周安辞怕她抹泪时姜汁进眼睛,往她手里塞了两张干净纸巾,眼泪洇湿纸巾,叶知夏收紧手指,顾不得掌心挤压带来的按痛,把它捏得皱巴巴的。

“呜呜……时间还没到吗……”叶知夏忍得实在难受,对别人来说十分钟发个呆就过去了,对她而言,切切实实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还有一分半。”周安辞的手搭在她的后背和腿上,轻轻捏了捏,转念一想,把手机切换到定时器界面直接放到她面前。

还剩最后一分钟。

送手机时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被她侧头用脸蹭了蹭,亲昵柔软,手感极佳,他索性没有把手拿开,捧着她的脸和她一起倒数。

“三(三)”“二(二)”“一(一)”

两道声音,一道轻而稳,一道弱而颤,合在一起时却意外和谐。

带着对可预期时刻的期盼,盯着一秒一秒缩小的数字,她熬到了最后一刻。

“结束了。”姜条离体,周安辞揽住她的肩将她扶起,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你被原谅了。”

——

宝宝们国庆快乐!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