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超话]##齐司礼##齐司礼月过山海#
《宿醉》
和齐司礼吵完架的第二天,你在酒店床上醒来。
呃……齐司礼也在。
非常尴尬。
虽然你确实听过“床头吵架床尾和”这句话,但是首先你和齐司礼吵得特别厉害,其次很显然你昨晚喝断片了,对床上的过程一无所知,而显然昨晚上闹得很厉害,毕竟齐司礼的嘴唇都被你咬破。现在已经快中午,齐司礼居然没有跟着生物钟醒来。
你觉得头痛,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应该表现出还在生气还是跟吵架前一样?
你在齐司礼怀里,盯着他的俊脸,齐司礼的脸显然就是让人消气的最大利器,但你和他相处这么久,某些时候也有了些不该有的免疫力。
算了。
你轻轻往外挪。
比起解决问题你还能逃避问题。
“醒了?”
你轻轻掰开齐司礼抱着你的手时惊醒了他,齐司礼没什么起床气,他眯着眼睛辨别你的脸,手摸上你哭肿的眼睛,嗓音沙哑,“……头还疼吗?”
“嗯?”
“……”齐司礼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昨晚上喝这么多……”
你从床上下来,刚站直,果然感觉到天旋地转,你站不稳,齐司礼伸手一捞,又把你捞回怀里。
“早知道昨晚上应该逼某人喝下醒酒汤,”齐司礼的手指轻轻摁着你头上的穴位,“我叫个餐,刚醒吃点清淡的。”
齐司礼冷静得仿佛你们没有吵过架,你便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你研究了一下菜单,点完又被齐司礼摁进怀里按摩。
昨晚……
你闭着眼感受齐司礼的力度,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提昨晚醉酒还有你们吵架的事情,于是尴尬着沉默。
只是他的鼻息喷在你的后脖颈,让你几乎半边身子都在发麻,他的呼吸热极了,似乎近到他下一瞬嘴唇就能不经意蹭到你的皮肤,气息在你皮肤上留下淡淡的湿意,你忍不住用手指揪着被子。
“弄疼你了?”
明知故问。
他说这话时贴着你的耳朵,你咬住下唇摇头,往前挪了挪,似乎这样就能获得几丝清明。
而齐司礼伸手揽着你的腰,把你扣回他怀中,是不打算让你如愿的。
“怎么了?”齐司礼手覆上你的手背,“怎么不说话?”
“头晕……”你身体不自觉蜷缩,“没力气。”
“可能是有点低血糖。”齐司礼半是强迫让你靠着他,“餐食很快就到了。”
你被他哄得失去理智,齐司礼的手又开始揉你的腰,你果然有点犯低血糖,眼前有点发黑,好在点的餐终于到了,齐司礼试了试豆浆的温度,端给了你。
……这倒不用,你还是能自理的。
你其实想问的很多,比如昨晚上你醉酒之后和好了吗?比如昨晚齐司礼是怎么找过来的?还有你们现在和好了吗?你最晚亲他的时候……咬得很重吗?
但齐司礼体贴得让你几乎无法发问,他给你摆好餐具,还把餐巾平整叠好放在你的腿上,连大块的食物都会提前贴心切分成小块,他仿佛是最贴心的侍者,你只能红着脸埋头苦吃。
“我吃好了。”
你放下手里的餐具,齐司礼此时有了些反应,他眯着眼睛,“吃饱了?”
“嗯,”你还站起身走了两圈,“连头也不疼了。”
“是吗?”
你见着齐司礼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双腿交叠倚在沙发上,他朝你伸手,你坐到他身边。
“既然现在没有不舒服,”你瞧见齐司礼眼神变得危险,“我们聊聊昨晚的事。”
该来的总会来,你装作坦然一般,“好呀。”
“昨晚……”齐司礼的手扣上你的腰,“你跟我说,你要……”
听完齐司礼的话,你的瞳孔陡然放大。
嗯?
好像已经到下午了,你浑身湿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事实证明昨晚哪怕哭过也不耽误现在哭出声,你呜咽的哭声被齐司礼都含了进去,推拒的手被他一只手握住手腕压过头顶,而他不知疲倦,也只是用各种方式重复着一个问题。
“还要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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