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小社畜讲了个睡前故事,现在他刨着枕头嘟囔,说我讲的睡前故事太恐怖,他睡不着了。
那也讲给大伙儿一起听听吧,你们品品到底吓人不吓人。
1970年7月,福冈大学的运动社,五个同社的男大学生,决定一起去北海道爬山。
福冈是典型的南方沿海气候,以国内的城市类比的话,大概就和福州、厦门的天气差不多。
南方孩子对北方总有向往嘛,他们要去爬的是北海道的日高山脉,有典型的冰川地貌,是南方没有的风情。
7月14日,五人花了两天来到了北海道,这之后他们乖乖走了正规程序,去派出所拿了登山许可,进山了。
后面10天他们还遇到了其他大学的登山队,跟人家打了招呼,这一路虽然算不上顺利,但也还挺安全,只是他们一直都闻到若有若无的臭味。
7月25日,他们在一个叫九之泽冰斗的地方准备扎营,冰斗就是山被冰川凿出来的坑。
他们正搭帐篷呢,突然周围变得特别臭,一个队员回头一看,吓得一身白毛汗!一只大棕熊正在翻他们的包,吃他们的物资。
几个人当即把饭锅敲得震天响,给熊吓跑了。
天色已晚,他们又在附近找了个地方,继续扎营过夜。
当晚他们睡在帐篷里,突然听见滋啦滋啦的抓挠声,那股臭味又来了,打了手电一看,棕熊给帐篷划了个洞。
几个人又是一阵敲敲打打,给熊吓跑了,这下彻底不敢睡了,给收音机开最大声,几个人轮流守夜,熊没有再出现。
26号早上,熊又来了,给他们的帐篷撕碎了,五个人逃到远处观望,但是他们的物资啊相机(这个年代的相机很贵的)都还在营地里,他们怕没有物资没办法逃出山,讨论了一下,领队让副领队带着一个队员先下山求援,剩下三个人看看有没有机会把行李拿回来。
求援的两人遇到了北海学园大学登山队,这支队伍也遇到了熊,正在紧急撤离,邀请求援的两人一起走,但是求援的两人担心山上的队友,所以拜托这些人下山之后帮忙报警。
登山队的人给两人留下了一些食物就下山了,两人拿着食物返回了山上。
留在原地的三人组取回了行李,中间也碰到了其他大学登山队,登山队邀请他们一起下山避难,但是三人想着两个离队求援的队友,也拒绝了。
很有义气的五个人再聚首,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扎营。
傍晚,那股臭味又出现了,熊再次袭击了他们的营地,这次赖在营地不走了,他们只能放弃了自己的行李,摸黑往下走,准备去其他大学登山队的营地避难。
黑暗之中,几个人在低矮的灌木丛里摸索着前进,若有若无的臭味一直在周围弥漫,然后走在最后面的队员,被棕熊拖走了。
四个人开始疯狂逃命,逃命过程中有一个叫与梠的队员走散了。
剩下三人逃到了其他大学登山队的营地,想等走散的与梠归队。
27日清晨,山上起了浓雾,没有等到与梠的三人继续下山,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棕熊再次出现,队长自己去引开棕熊,以让队员有机会逃跑。
队长也被熊咬死了。
剩下的两人拼命逃命,终于逃到了一个工地报了警,活了下来。
与梠和同伴走散之后,一直在随身的手帐上记录自己做了什么。和队友走散后,他本来打算按五人约定好的,向其他大学登山队的营地靠近,他甚至看到了篝火。
他在手帐上写,啊,好想回家。
可是在半路上,与梠发现了熊的踪迹,不得不往别的方向逃命。
后来,他找到了一顶被遗弃的帐篷和睡袋(大概是北海学园登山队紧急下撤时留下的),就在里面瑟瑟发抖的过了一夜。
到27号早上七点,与梠想继续下山,他在手帐上写,他准备好了下山的物资和饭团,但一走出帐篷就发现有一头棕熊在不远处盯着他,只好又退了回去。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还在手账上记着什么,末尾的几行字潦草到难以辨认。
27号早上八点左右,与梠被棕熊袭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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