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白星君 25-10-04 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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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伊君:中国高能激光武器的“扫地僧”

战恐当立
2014年,战忽局局长张召忠在电视上一脸严肃地断言:“中国激光武器,二十年都别想上战场。”,这话听起来有理有据,美国砸了几十亿美元都半途而废,中国凭什么能行?2025年,9月3日大阅兵,一款名为LY-1的舰载激光武器威武亮相,功率超过300千瓦,直接改写了海战规则。网友乐了:“战忽已死,战恐当立!”,而这一切,都要从一位92岁老人的“光之梦”说起。童年火种
1930年11月26日,赵伊君出生于北京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赵广增是北京大学物理系助教,他从小就在物理学的氛围中长大。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北平陷落,赵伊君的童年被迫在战乱中度过。1943年,13岁的他和弟弟在母亲的带领下,穿越炮火纷飞的战区,来到重庆与父亲团聚。一家四口蜗居在又小又潮的泥糊竹篱笆棚屋里,唯一的窗户糊着一层桐油纸。屋里只有一张用两条凳子搭建的床铺、一张桌子、一个小柜。房子太窄,赵伊君和弟弟只能睡地铺。那张桌子既是课桌,又是父亲的书桌,还是母亲做饭的案板。恶劣的环境让弟弟患热病夭折,赵伊君也得了神经性胃痉挛,进食困难,不得不休学半年。休学期间,他经常去沙坪坝一家小书店蹭书看。一天,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合著的《物理学的进化》引起了他的注意。赵伊君被书中的内容深深吸引,从此迷上了物理学。当他向父亲请教问题时,父亲没有时间讲解,就从图书馆借来牛顿的《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让他自己读。1944年9月,赵伊君进入中央大学附属中学沙校。因为《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还没有完全弄通,他就把国文老师布置的书法作业与解读微积分结合起来。当国文老师问他每天抄写的是什么时,他回答:“我正在研究微分是什么,积分是什么,所以就把牛顿的《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抄写了一遍。”一时间,赵伊君在学校以“怪”出名。核试岁月
1953年,赵伊君从北京大学物理系提前毕业,被分配到刚刚成立的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任教。20世纪60年代初,中国决定研制原子弹,哈军工承担了原子弹爆炸试验的效应测试分析任务,赵伊君领受了光辐射测试分析的绝密任务。面对全新领域,赵伊君与同事们从研究核爆炸光辐射理论入手,探讨核火球中高温、高压气体的发光过程。经过半年的昼夜奋战,他们研制出“核爆炸光辐射最小照度到来时间测试仪”等三种设备。1964年4月,赵伊君等20余人带着测试设备进入罗布泊核试验场。5、6月份的罗布泊,狂风经常在十级以上,飞起的石头能将汽车挡风玻璃打掉。7、8月份地表温度达60-70度,帐篷内犹如蒸笼。场区唯一的水源孔雀河河水盐浓度太大,又涩又咸,喝了就拉肚子。在这种恶劣条件下,赵伊君和同事们一待就是半年多。1964年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赵伊君团队研制的设备经受住了核爆炸考验,获得了有价值的数据,试验结束后,他荣立个人三等功。1965年5月14日,中国第一颗空投原子弹试验成功,赵伊君研制的仪器设备为光辐射和冲击波效应等数据测量再立新功,他再次荣立三等功。这两次经历为他日后从事激光技术研究奠定了坚实基础。囚室探索
1968年底,赵伊君的科研工作进入新阶段,开始转向火球物理基础理论研究。然而,在那个特殊岁月,他莫名被卷入一起潜伏特务集团案中,遭到隔离审查。赵伊君被关在一间窗户蒙着厚棉被、面积不到10平方米的囚室里,几乎与世隔绝。无休止的审讯让他失去了往日的清醒和理性。但一个信念坚不可摧:“我不是特务,必须要活着出去,总有一天能够还原历史的真相。”想通后,赵伊君决定抛开思想包袱,在应付审讯外,潜心钻研火球物理基础理论。囚室里没有桌子和床,他盘腿坐在地板上,趴着身子用写交代材料的纸张,凭记忆推演定理和公式。被关押8个月后,“潜伏特务”的罪名不攻自破,赵伊君重获自由。他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用一个月时间把囚室中的思考成果整理出来,写了满满三个笔记本。这些成果为他从事原子分子物理研究奠定了坚实基础。激光研究
20世纪70年代,随着中国核试验方式由大气层转入地下,赵伊君所在的光辐射测试专业前途黯淡,研究方向面临再次调整。他和同事们把目光瞄准了强激光技术。赵伊君敏锐地意识到,核爆光辐射与高能激光同属强光光学范畴。在看不到新文献的情况下,他在国内首次提出固体层裂破坏理论,并编制出相应计算程序。他和同事们还参与到640-3国家任务。20世纪80年代初,赵伊君吸取640-3工程下马的教训,大胆提出了我国重启高能激光研究的新设想。经过多次验证,这一设想获得肯定,成为我国再次启动激光工程研究的起点。1984年,赵伊君被任命为我国激光“845任务”专家组组长。他带领来自全国五大部门、十个研究所数百名科技人员组成的科研团队,向强激光技术高峰进军。为了组建队伍,协调任务,赵伊君几乎没有了“家”的概念,每天把日程排得满满的,天南海北,行无定踪。同事们称他为“空中飞人”,他则戏称自己是“吉普赛人”。1993年9月,在赵伊君主持下,经过一年半的日夜赶工,我国第一个强激光试验场终于初具规模。为节省时间,大家一致同意对试验楼作简单清理就开展试验。就这样,在一个近似建筑工地的试验场,成功进行了中国第一次高能激光外场打靶。1996年11月,“845”任务组再次进行了一次更高级别的重要试验。参试人员经过两个多月艰苦奋战,圆满完成任务,创造了中国许多第一。至此,中国成为世界上继美、苏之后第三个进行过此类试验的国家。激光实战
2019年,沙特使用中国出口的“寂静狩猎者”激光防空系统拦截也门胡塞武装的无人机,取得了25比0的惊人战绩。这套系统在阿布扎比防务展上亮相时,曾现场展示在5公里外切断钢板的能力。而它的单次拦截成本仅约0.8美元,与动辄数百万美元的导弹相比,简直是“用一度电击落价值千万的导弹”。业内专家分析,中国激光武器之所以能成功,关键在于独特的创新路径:美国喜欢“高起点、大投入”,动不动就投入数十亿美元启动大项目;中国则选择了“小步快跑”的策略,先从基础技术抓起,逐步提升功率和平台适配性。更令人惊讶的是,中国激光武器的发展并非一帆风顺。在技术路线选择上,赵伊君团队曾面临多次重大抉择。一次关键的方案论证会上,面对两种截然不同的技术路径,赵伊君力排众议,选择了那条更为艰难但潜力更大的道路。“我们不能只看眼前,要看十年后、二十年后的发展。”赵伊君在会议上如是说,这一抉择为中国激光武器的后续爆发式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未解之谜
有情报显示,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存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试验场。卫星照片显示该区域有异常能量活动,但任何实地调查都被拒绝。一位曾试图接近该区域的探险家声称,他在离目的地50公里处就被拦截,拦截人员装备的激光武器“发出一种奇特的蓝光,不同于任何已知激光”。更令人费解的是,这个试验场的存在直到多年后才被部分披露。而赵伊君的名字,与这个神秘试验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证据表明,赵伊君在晚年仍然频繁前往西北某地,名义上是“学术交流”,但具体行踪始终成谜。2006年,美国一颗侦察卫星在飞越中国上空时突然失灵,官方声明是“技术故障”,但内部报告显示,卫星是被一道来自地面的激光致盲的。当时中国公开的激光技术理论上还达不到如此精度,这成为国际军事界的一个未解之谜。人才培养
赵伊君不仅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更是一位优秀的教育者。他培养了大批激光技术领域的专业人才,其中许多人已成为该领域的中坚力量。在培养学生方面,赵伊君有自己独特的方法。他注重培养学生的独立思考能力和创新精神,经常鼓励学生要“敢于质疑权威,勇于探索未知”。他常说:“科学研究没有捷径可走,唯有脚踏实地,方能有所成就。”赵伊君的精神也影响了许多年轻人。例如,2024年一位名叫小峰的学生放弃清华大学,选择报考国防科技大学,部分原因就是受到《赵伊君院士传记》的影响。小峰表示,赵伊君的故事激励他立志航天报国,希望未来能成长为该领域的顶尖人才。1997年11月,赵伊君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这是他科研生涯的巅峰,但他始终保持谦逊和勤奋的态度。赵伊君曾总结自己的科研心境:“一个国防科技工作者,就像一名奥林匹克运动员,他的使命只有一个:瞄准前沿,拼搏,再拼搏,冲刺,再冲刺,超越,再超越。他的心境也只有一种:耐得住寂寞,甘于寂寞,享受寂寞,把寂寞当作人生境界。”光耀华夏
2010年,赵伊君获得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进步奖。即使在晚年,他依然关注中国激光技术的发展,培养了一批优秀的科研人才。2022年12月21日,赵伊君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92岁。他的一生经历了七次“被”转行,从物理到海军炮光学仪器,再到核爆炸光学测量,原子分子物理,最后到强激光技术。每次转行都是国家需要,他都无条件服从。赵伊君逝世后,中国工程院院长李晓红在悼念信中高度赞扬其躬行实践的科学精神和爱国奉献的高尚品德。他认为赵伊君为维护国家安全、推进武器装备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在赵伊君的追悼会上,一副挽联概括了他的一生:“核光激光死光光耀华夏,理论技术工程术济天下”。如今,中国的激光武器已形成“陆海空天”四位一体的防御网络,赵伊君等一代科学家的梦想已成为现实。光芒永存
回顾中国激光武器的发展历程,从1964年的640工程到2025年的LY-1舰载激光武器,六十年的技术积累终于结出硕果。而赵伊君作为这一过程的亲历者和推动者,他的人生轨迹与中国激光武器的发展轨迹紧密交织。从戈壁滩上的核爆闪光,到深海之中的激光利剑,赵伊君用一生诠释了什么是科学家精神。在面临技术瓶颈时,他从不轻言放弃;在遭遇政治风波时,他坚守科学信仰;在功成名就后,他依然保持谦逊低调。“死光”不再是中国神话小说中的幻想,而是现实中守护和平的利器。这部中国激光武器的“逆袭”史,正是一代代中国科研人员用智慧与汗水写就的励志故事。正如赵伊君自己所说:“科研是一项寂寞的事业,唯有耐得住寂寞,享受寂寞的人,才有可能走出辉煌。”他用一生践行了这一信念,为中国激光武器的发展铺平了道路,他的精神将继续照亮后来者前行的方向。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