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那种高冷禁y事业批omega因为公司危机不得已去涩诱自己向来看不上的联姻丈夫……
文/@鸣思兮
O和丈夫A结婚一年整,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场商业联姻,俩人也是圈里出了名的假夫夫。
公众场合,两人出双入对、相敬如宾,但除非必要的交涉私下几乎不互动,偶尔回对方家也只是配合走个过场,反正联姻都这样,利益为重,面上过得去就行,没人盯着他们恩爱情深。
年底的宴会排面盛大,O下了班匆匆赶来,早已到场的丈夫A在门口接他。
对上A微挑的琥珀色眼珠,O垂眸躲开,礼仪性挎住他的胳膊,进入会场遇见不少熟面孔,都是商业伙伴,两人一番寒暄酬酢,彼此间却没什么交流。
无人知晓,这样看起来不熟的夫夫俩,一到夜里比谁都亲密无间,就在今天中午,A还借着谈合作的名义,闯到O的办公室,他向来直奔主题,把人拉到休息室折腾到两点,没有t……
A抱着人洗完澡,故意没有清理,笑吟吟说晚上要检查,O无心和他扯皮,腿/间的痉/挛还在持续……那种黏/腻/感更增加了身体的不适。
始作俑者精神倒好,换上助理送来的新西装,衣冠楚楚,餍足而去。
早知道下午多休息会儿了,O双腿发酸,想找个地方坐坐,身侧的A察觉到什么,手掌不着痕迹地滑到他的腰上,力道刚好地揉了揉。
O身体一僵,抬眸看A,他正和熟人举杯,并没有看他,O暗暗松了一口气,旋身脱离他的掌控,去往角落的位置。
时至今日,O依然无法正常面对A,偏偏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两人第一次是O的蓄意/勾/引,那时公司资金链断了,待/款批下不来,父母族人不断施压,四处无门,谁能帮他呢。
天下熙攘皆为利益,想到和丈夫高q合的信x素,O心一横,洗完澡穿着睡袍敲响A的房门。
看到向来眼高于顶、孤傲冷淡的妻子深夜出现在自己面前,A眼前闪过惊讶,但也只是一瞬。
相对的这两秒, 让O感觉自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实在无地自容,垂在两侧的手握紧,转身想走,被A攥着手腕拉进房间。
昏暗的空间里,身形相贴,隐约能感觉到A胸/腔的起/伏,O愈发后悔,预想过被嘲讽,或被赶出来,可都不是最差的……
A向来风流纨绔,又在易g期,大概猜到要面临什么,O突然很害怕,想逃,被扣住肩膀抵在坚硬的门板上,火热的吻急/不可/耐落下来。
A正需要一个omega,他就来了,不啻于羊入虎口。
不知被扯开的,还是真丝面料太滑,浴袍松松散开……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白的刺眼的细/腻/皮/肤,最重要的是不/着一物……
倒是方便了,A低头寻O的眼睛,泅红的眸底闪过一丝促狭,易g期的alpha太可怕了,浑身散发着摄人的低压。
O被抱到牀上,漫天盖下来的都是A的信x素,他被裹挟着眼神变得迷糊,身上的男人气势/凶/狠,攻击性十足,却面色如常不带任何感情,只有眼底溢出难以直视的y望。
碍事的浴袍扔到地上,笔直的长/腿被/迫/分开……
O尚有意识,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的/研/磨,他咬紧牙关,难堪地闭上眼,却被A捏着双颊……
倔犟的眼里蓄满水光,O喘不上来气,却只有接受……
昏暗的夜里,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肌/肤……横冲直z,毫无怜惜,A存了心想挵碎他。
第二天下午, O公司账目多了一笔不菲的资金,私人账户打出的,早晨醒来时A已经不在,求助的话他还没来得及提,更是耻于开口,但A已经猜到。
O更觉得难堪了,像明码标价的。
他一连几天没有回家,A也没有联系他,第三天傍晚A破门而入,嘴上说着接他下班,在车里就兴致大发。
A很大方,但不做赔本的买卖。
从那之后,两人之间形成一种无言的默契,平日里扮演不熟的联姻夫夫,晚上不知疲倦地纠/缠/厮/磨。
黑夜和白天不是一个人。
他是,A也是。
这种荒唐持续了快两个月,他擅自开始的,但没有结束的权利,O漠然地垂下眼帘,在想A什么时候会腻。
不远处,有人高喊A的名字,O不自觉抬起头,一个模样帅气的omega满脸雀跃地扑到A怀里,热热乎乎说完话,抱着A的胳膊不撒手了。
有感应似的,A突然扭头望向O的位置,隔着人群就这样对视,O连忙侧过头,故作自然地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他非常不喜欢A的眼神,每一次对视都是一种提醒,提醒他低人一等。
无论他的神情多么冷静自矜,脊背挺得多直,他都低人一等。
宴会过半,重要的流程走完了,O身体不舒服想回家,可A还在游刃有余地交际,走那儿都带着那个小omega。
看A的态度,定然不是从前的情人相好之类,大概是很重要的人吧。
按照惯例,他们夫夫应该一起走,O想了想,打算去楼上找个休息室,刚打开门,后背贴上一堵宽阔的身躯,早布好了网等他似的,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一道力挟推进房间。
A轻易把O抵到沙发上……,他似乎喝醉了,眼底雾蒙蒙的,身上除了酒气还有淡淡的糖果味,又甜又腻……O失神的空儿,衬衫下摆已经被抽出来,冰凉的手指……作乱。
这种时候,这个场合,反正O就是不愿意,咬紧牙关拒绝之意明显,A动作不停,但没那么急躁了,更多了点儿循循善诱的意味,嘴唇/蹭/着O的耳垂,轻佻的话张口就来,“怎么了老婆,钱到账了危/机解除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啊。”
A牢牢压着人,指腹有意无意拂过O通红的脸颊,最后落到红润的眼角,他低低笑了一声,半玩笑半试探地问:“还是说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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