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迷途[超话]# 「雨落枪响时」记忆锚点|物品文本收集
按编号顺序排序
档案资料
一叠厚厚的资料,干净整齐,字迹工整,记录着庄园里每一个人的信息,从召集者希露妲到门口的卫兵,身份、行为、甚至包括观察对象们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微小习惯。
他总是站在角落,存在感稀薄得恰到好处,他是天生的间谍。于是他被看见,被选择,被利用。起初,他庆幸过,庆幸自己不起眼的人生终于沾上了点传奇色彩。
在昏暗的地下,看着一地狼藉,他竟觉得有些好笑,选择成为间谍,居然是他人生最后一个自主的选择。
不对,那是倒数第二个。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牵绊他了,就让他这个透明人,把这出大戏搅得更混乱些吧。
毒物胶囊
这是一枚精致的胶囊,表面泛着金属光泽,极其昂贵。
约翰逊曾反复把玩着它,就像把玩命运。
在他的眼中,这枚胶囊和庄园里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都是棋子而已。
战争的本质是赚钱、是夺取资源,所谓的正义、信仰不过是让其师出有名的包装。
可惜这些棋子永远不会懂,他们总以为自己在捍卫、在保护,多么可笑。
约翰逊计算着代价,计算着收益,他一向自诩为布局者,是操盘人,他看得高远深刻,绝不同于这些为了空泛的理想奔赴战场的蠢物。
可是他始终没算明白——
到底是哪一步错了,才让发疯的棋子,竟吃掉了棋手。
又或者,棋手只是他的错觉,他其实也是一枚可悲的棋子?
间谍手枪
这是一把间谍用的制式手枪,造型平庸,甚至看起来有些廉价。但不管怎么说,枪就是枪。
马洛最喜欢的枪不是这把,这种普通的玩意儿不符合他张扬的性格。不过,即便是这样的枪,也足以致人于死命。
大雨落下,敌人围紧马洛,大约有二十几个。而马洛枪中的子弹,只有十二发。
马洛握紧手中的枪,嘴角列出一个粗野的弧度,然后迎面朝着他的敌人跑去。
废弃弹壳
一枚落在地上的弹壳,满身锈迹,仿佛来自另一个时间线。
谢恩眼前一白,爆燃的怒火此刻终于平静。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少年冲他挥手,笑得阳光,如同麦浪。
“我搞到了—把枪!我会把宗主城的吸血鬼们都撵出去!”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年少时的声音。“那我就加入他们,然后接应你!”
突然,少年的幻影碎成一片一片.......只剩冰冷的弹壳落地发出回响。
他俯身捡起,黑色的浓雾却从弹壳中溢出,将他整个吞没。
巨大的悲伤将他包裹,这悲伤不出于记忆中的少年,也不出于自己,于是他发问:
忠诚的刽子手,你满手是血,如今又在悲伤些什么?
可是,他的声音再也传达不到了。
剥甲铁钳
泛着寒光的钳子,特殊的结构解释着它的用途。
最初,是曼菲斯特把这个物件推到希露妲的面前,他还记得少女当时眼里的颤抖。
间谍的底色是冷静和残忍——那是他将这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送上战场之前,教给“它”的最后一课。
他自认始终是清醒的、谨慎的、完美的。可近来,他偶尔迷茫:
他毕生的追求究竟是什么?财富、权力、还是爱情?
答案总是差了一点。
直到那精密无比的密码机出现在他面前,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他从来不想培养什么继任者,他还没有老,他还有大把的精力思考,
绝不允许超越——他才是密码世界的神!
可惜浑浊的眼眸只在垂死的一瞬燃起,下一刻便被无边的狂厄吞没,
连同那未竟的胜利,一并沉入虚无。
劣质糖果
廉价的糖果,散发着属于工业糖精的刺鼻甜腻。
但诺兰很喜欢。
小时候,甚至为了偷它挨了一顿打。
她始终记得碎裂的硬糖混着泥土放入口腔时,那种幸福的感觉,满足到让人情不自禁眯起眼睛。后来,她加入了组织,得到了援助,也买得起更高级,更精致的糖果了。她还是最爱这一款。
她收集了许多这款糖果的糖纸,用它来包裹每一颗毒丸。
她希望,临死之前,入口的是甜味,强烈的甜味。
那甜味能化开所有迷茫与不甘,提醒自己——她所行之路是正确的,是通往幸福的。
破碎花束
一束破碎的花束,花瓣凋零,枝茎断裂,却散发着被碾碎的浓香。
跑出去,从这里跑出去。
跑出去,破碎的花束就会复原成最娇艳的玫瑰。跑出去,泥泞磨损的衣裙就能变成洁白的婚纱。跑出去,从互相猜疑的战场奔向心意相通忠诚无二的婚礼。
乖巧的鸟儿会为她唱歌,深情的王子会以星月为礼。
可是,好像出不去了......
对啊,海伦娜记起来自己从小就是个笨孩子,简单的二选一每次都选错。
但她偏偏,又那么漂亮。
《漫野》诗集
—本老旧的异邦诗集,其中最脍炙人口的片段马洛和曼菲斯特都朗诵过。
但希露妲却在那首诗的结尾反复划线:
—可若你我并肩,
两盏灯就能照亮迷雾,
两只桨,就能驶向岸边。
两枚破损的罗盘彼此校准,
我们将以流浪的脚印许荒原以道路,
即使天空无界,道路无垠。
于是,
春水再度奔流,
朝阳照常升起。
记忆碎片
—块晶莹的碎矿,藏在意识的深处,它沉默着。
它沉默地注视着她走向梦中的结局。
哪怕那只是一念的痴想,哪怕有许许多多的疑团被忽略,被遗忘。
矢车菊会在田梗山摇曳,与金黄色的麦浪奏起交响。
它们走啊、走啊,走向历史不曾记叙的方向,走向最初的梦想。
#无期迷途##无期迷途雨落枪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