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池野絮
是那种有一方根本不知道的🦴科。
你发现了你发小的一个秘密,他的家里好像有一个你的替身。
这一切还要归功于他家养的那只蠢狗,在你去做客的时候非要拉着你玩飞盘,结果飞盘飞得太远了又不想去捡,只会摇着尾巴过来蹭你一下,在你准备抬脚踹它时又立马跑走。
于是只能你去捡了,然后在弯下腰的一瞬间,你越过发小家地下室的窗户,对上了一双跟你长得万分相似的眼睛。
你愣了一下,却还是当做没发现一般的离开。
只是在回家的途中,你想起你母亲去世前给你留下的话。
在这个阶级分明的世界里,哪怕是alpha 也被人分门别类,你无益是最上层的那方,享受着良好的资源和教育。
只是你还有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同样是alpha,却从出生开始就因为等级被家里遗弃。
那是你母亲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在弥留之际都紧握着你的手,嘴里叫着弟弟的小名。
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你将那双眼睛的主人和你弟弟联系在了一起。
于是你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你的发小。
你知道他暗恋你,也知道他因为双A不受欢迎遭人唾弃,从来没有想过表白。
他跟他家蠢狗一样蠢,是个胆小鬼,从小到大只会跟在你身后晃。
所以在你的询问下,对方哪怕没有承认替身只说那人是家里新招的雇佣,却也还是让你见了他。
确实是一双很像你的眼睛,那人甚至穿着跟你穿过的一模一样的卫衣。
可跟你坦荡的目光不同,那人躲闪着,摩挲着双手慢慢吞吞的才走到你跟前,只敢用那双眸子偶尔偷偷看你。
你想了个办法支走了你的发小,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对面的他,出声问了好多问题。
多大了?
19
读过书吗?
就、念到初……中
从哪里来这儿的?
被、买来的,从地下市……场
一般在这儿干什么?
你的话问到这儿,他愣了下,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末了还是只回答了最基本的答案。
在这、里打扫
他回答的吞吞吐吐,但每个字都咬的很清,那人好像继承了你母亲那副好嗓子。
你又问他。
我发小对你好吗?
挺、不错的,会给我买衣服,也没让我、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他这样说,你便信了,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信*素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腺体发育不完全的结果。
而你知道,你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弟弟,应该也是茉莉香。因为母亲再那次生育过后就爱上了茉莉。
问话至此,你好像应该再多问些问题,但你似乎也没什么其他想知道的了。
于是对这个弟弟的初印象停留在了乖巧、礼貌还有看起来有点单薄的基础上。
只是在你让他离开前,他对你主动说了句话。
他用那双跟你很像的眸子看着你,眉眼也同样微微弯了一下。
他看起来有些犹豫,但却很真诚很诚挚的对你说了一句。
“谢谢你。”他说到这里停下,补充道,“谢谢你跟我说话。”
毕竟只是一个用来模仿的花瓶,开口就不像你的声音,你发小大概是一点都不想听到。
可你坐在那儿,望着对方脸上的那副笑容还是愣住了,因为那大概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你脸上的笑意,于你回了一句。
“我也谢谢你,真的。”
于是从那之后,你偶尔会接受发小的邀请,去到他家。但那人不会跟你说话,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但你偶尔能感觉到,通过花园里那扇小小的半露在地面上的地下室换气窗户,你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你身上。
哪怕你跟发小一起笑着烧烤、在花园里应了发小撒着娇的要求参加了派对,你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跟在你身上。
你知道你的发小并不喜欢你去见你的替身,因为那人大概率往往会穿着与你相似的衣服,模仿你的举止。
没人会喜欢被人模仿,这几乎是一个共识,你也一样。
可你并不排斥,也不讨厌,因为那人是你的弟弟,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但你从没想过从发小家把他接到自己身边,也没想过与他相认,因为你知道发小本性不坏。
而且他身份不会被家族认同,再加上你不知道为什么,挺喜欢这个弟弟穿着与你类似的衣服,有种莫名的占有感。
只是再又一次你到发小家,发小缠着你撒娇要你带他出去玩时,你实在是无法找了个借口去厕所躲了一阵。
在出来后,你又见到了他。
只是这次,那人穿着短袖,在大冬天的被人泼了一身的冷水,躲在角落里打颤。
你走了过去,没忍住脱了自己的大衣给对方穿上,用自己的体温安抚他。
然后你就知道了一个事实。
在发小的家里,他确实只是一个花瓶。但只有发小想起来的时候是,而那人只要一旦不想见他,他所有的衣服、食物都会被别的佣人瓜分。
甚至因为缺陷原因,那些人对他的欺凌一刻不曾落下。
你听着他的话语沉默了很久,直到那人的体温渐渐趋于正常,脱下了你的大衣还给你,跟你说了一句谢谢。
他还是之前的那副笑脸,眉眼微弯的看着你,说的甚至还是之前的那句话。
“谢谢你跟我说话。”
你看着他的模样,冲动着做了一个决定。
“你要跟我走吗?”
而那人愣了一瞬,仅仅只是一瞬后便点了点头。
“好。”
他是笑着说的,眉眼里全然不见悲伤,甚至有几分得逞了的窃喜,只是你没注意。
你把他要走了,一个地下市场买来的,以你的身份其实很容易把他要过来,但是你仍旧顾忌着家族并没有认他。
只是之后,你想着他的那副嗓子,送他去学了唱歌。
他确实很乖,乖到过分,甚至把你发小撒娇的那一套学了个十成十。
可是很奇怪,放在发小身上让你觉得别扭的事情,在他身上就恰到好处。
他喜欢搂着你的胳膊,拉手你的手直晃的说今天不想去唱歌。
喜欢在生病时靠在你的怀里撒娇要你喂他吃药。
喜欢在外人不在的时候粘着你,也仅仅只有在外人不在的时候他才能黏你。
你将这一切都归于血缘这个奇妙又难以言喻的东西。
可哪怕是这样你对他的关注也还是引起了家族的注意,他们不介意你一时的放纵,却还是不断找你谈话,在会议厅里批评你,在宴会席上试探你。
而那天的宴会,刚好你安排他上台表演,于是下台后来找你的人,刚好听见了你回答家族的话。
“不会的,我最近在考虑送他出国,不会耽误自己的。”
耽误什么你没说,但他其实知道,因为他看过你书房里那些成堆的相亲对象的资料,知道你想送他出国留学,明白你对他哪怕再好可能都不会是喜欢。
于是他也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
因为你不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
你不知道你对他的好像杜*丁。
你不知道他从十八岁被发小买回去后只要有机会就会看你,起初想报复你却又渐渐为你沉溺。
你不知道他的笑容里其实多少带着点虚假刻意,因为那是发小练出来的,在打断了膝盖又动了手术恢复后给逼出来的笑意,但为了讨好你他愿意。
所以在他心里,你是真正的白月光,没有心机、没有厌恶,跟所有的小说剧情都不一样。
他喜欢你,在得知你要送他离开后做了一个出格到近乎疯狂的决定。
他爬上了你的床,解开你的裤*后,跨步坐了上去。
他成了包裹你的形状,喟叹到近乎哭泣,因为不容易,因为他疼,只是他愿意,哪怕疼也开心。
而你在起初感觉到痛后渐渐苏醒,在黑夜里又再度对上了那双眼睛。
而那双眼睛在下雨。
可当你明白他在做什么后,几乎立刻就坐起身想将他推下去,可却不行,因为他在哭。
“不要丢下我。”他说着,声音像刚出生的小猫一般嘤咛,却强忍着没有跨越阶层去诉说爱意。
他用他唯一拿的出手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恳求你,卑微到像是普通阴暗角落里企图靠近阳光的青苔,像是在等待一架永远不会来临的航班。
他说:“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可他是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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