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泰昌)老去世的消息,我是从新闻看到的,九月还问候过,他回都好。认识吴老是他回乡时,院长带我们去参观位于当涂的文学馆,我对眼前这位老人一无所知,只是跟着,听他们聊天,他偶尔也会回头问我,后面再见就是在北京,知道我去鲁院他邀请我去家里玩,当时我忙着学习和玩儿就没去,后来还喊我吃饭我也没去,直到快毕业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太贪玩了,拎着一小盒点心跑到了吴老家。他家里都是书,从进门到客厅都是,多到堆到屋顶了。我没在屋里走动,不知道其他房间是不也都是书,就坐着跟老爷子聊了会天,他跟我奶奶差不多大,但身体还算硬朗,思维清晰,后来就再没见过,只在微信问候一下,尤其疫情期间会问的频繁些,因为年纪大了,他再没回来过。吴老对我的写作很关心,总问我写啥了,现在想想都是对后辈的关心爱护[祈祷]。那天和大院的邻居聊天,她告诉我谁谁谁走了,即便知道大家都会走的,听了还是一时不知该说啥,他们曾那么鲜活地存在过,就这样永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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