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全部的爱突临我身当我心正伤悲,觉得你遥不可及?薄暮时分惯读的那本书掉落地上,我的披肩像一条受伤的狗在我脚边翻滚。你总是,总是在下午离去走向薄暮边跑边抹暗雕像的地方。聂鲁达|《我们甚至失去了》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