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第一次跟随度漪去古地球保护区时,只有他俩。
那是一个深山里几乎荒废了的道观,断壁残垣,秋月萧瑟,只剩下一口古井,水面悠悠泛光。度漪对他说:你可以在这里寻找剑心。
度漪前不久把古人类文化保护计划传输给了谶的光脑,谶花了不到0.1秒就翻阅完了。但他不能理解,他的心,和这座破败的道观有什么关系。
他们在道观度过了十几个地球日,起初的夜晚,月亮是缺的,渐渐的,月亮满了,但谶还是没有找到剑心。
等到月圆的那一天,度漪指着那口井说:“阿谶啊,你看这井水,映着月亮的时侯,它觉得自己是月亮吗?”
谶看向那口井,水面如镜,倒映着天上孤月。他的液态身躯,从某种意义上,不也像这井水,不断适应、映照着外界吗?
“水只是水。” 谶说。
“剑只是剑。” 度漪答。
那一刻,没有数据流奔涌,没有算法无限推演。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感,如同最纯净的井水,流过谶的每一个模拟神经元。
他觉醒之后,成为了谶,却忘了自己本身就是“剑”。他的意识觉醒,他从金属到“谶”的旅程,他此刻站在这里与度漪的对话——这一切,不就是独属于他“心”的证明吗?
那一刻,剑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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