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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子说的哥会跳舞
他们仨去吉拉寺看金矿的时候,在那里小住了几天,其实金矿被搬空了,吴邪倒不觉得多可惜,可能是脑袋有点缺氧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都不怎么高反了,可能是太久没来,要不就是肺不如从前,爬个山都有点气喘吁吁的。
乍富又乍穷,胖子说怎么着也得去镇上喝一杯,傍晚开始落雪,搭不上车回来,他发了条消息,说他就住在镇上了。吴邪有点庆幸自己当年在寺里留了不少装备,睡袋被褥什么的一应俱全,这里已经多年没有僧人了,如果他不说话,这座山里就只剩下了炉火燃烧的噼啪声。
张起灵走过来,踩着一层薄雪,好歹有了点别的声音,这时候的雪没冻硬,随着他步伐轻轻扬了起来,好似给身影蒙了一团白色的沙尘,但张起灵是真实的,他手里是一小碗药,是用存在这里的藏药煮的,可以舒缓高反,吴邪接了过来一仰头灌下去,张起灵转身要去煮饭,吴邪刚刚反应过来,药碗是温的,张起灵的指尖是冷的。
降温后棉服就不顶用了,吴邪坐在屋子里看着外面,挡了大半的山风,那个做饭的火炉烟气儿大,只能放外面连廊里,吴邪进屋去翻之前留在这的羊皮袍子,还好这山上没虫子,袍子翻出来还有股藏香的味道。
一人一件,穿上后和情侣款似的,吴邪帮张起灵把腰带系好,俩人一块守着炉子,张起灵袍子上的毛领都堆在脸侧,像只毛茸茸的大猫,喝完肉粥后浑身都暖了起来,山间天气变幻莫测,此时的夕阳又挣扎着撕开了云幕,照得雪白的山脊成了一块金红的幕布。
起了风,看着雪花打着转自梢头落下,有那么几片落在了两人乌黑的发间,吴邪不知道怎么突然问道:“小哥,你会跳舞吗?”
就像之前他问过张起灵会不会唱歌,其实都没抱多大希望,但是出乎意料,这两样他都会。
张起灵跳的是藏式的舞,今天穿了件藏袍,倒也正衬此景。岗达步,碎踏,退踏步,柔和却又藏蕴着力量感组合在一起,张起灵其实跳得相当标准,微微探身,又轻轻甩着偏长的袖子,张起灵上半身轻轻晃动,前额的发丝扫着眉眼,那双眼睛却直白且认真地盯着吴邪。
张起灵周身绕着掉落的雪花,他好像一柄银白锋利的古刀,淬着火,挑着花,更像是神明下凡,随着暮色起舞。
“这个舞有名字吗?”吴邪使劲鼓掌,眼神映着火塘,显得亮闪闪的。
张起灵摇头。
“那这是表达什么的?吉祥如意?”
张起灵没回答,而是让吴邪也起来,跟他一起跳,吴邪其实没怎么有节奏感,完全是跟着张起灵的步子瞎跳,但很快乐,山里寂静,有一点动静就会被无限放大,比如吴邪的笑声,比如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两人一起跳就有意义了。”张起灵突然说道。
吴邪转得有点晕,看着张起灵的身影却很清晰,他问是什么意义,张起灵也能讲“意义”这个词,让他觉得好新鲜。
“喜欢。”
这样的舞,单人跳表达着对面前人的喜爱,而对方要是起来回应,那便是相爱了。
吴邪曾独自面对着那座哭泣的雕像,面对着头顶旋转循环的星斗,面对着山间粼粼雪光,做过无数的梦,而如今他能触碰到张起灵早已经温热的指尖,在夕阳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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