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半掩浮云阙,古道人稀芳草歇。
夜深零露滴秋香,幽人独步青萝月。
——宋·周弼《秋夜》
山门没关严半掩着,留着道缝,云气从洞缝里挤进来,一缕一缕,像轻纱裹着山尖。
古道上早就没人了,春时疯长的芳草,如今枯了大半,露出底下褐黄的泥土,踩上去“沙沙”响。
夜深了,露水从桂花树上掉下来,“嘀嗒”,摔碎在石阶上,满鼻子都是秋香。
他一个人走着,月亮从青萝藤上爬起来,银辉洒在石径上,亮得能看见草叶上的露珠。
他是个幽人,就爱这样的秋夜,没人打扰,只有云、露、秋香和月亮。
他想起年轻时总想着“功成名就”,如今才明白,能在这样的夜里,独自闻闻桂香,看看月色,就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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