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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果
给@让我吃口呗 他好难追的的g文,全文链接指路http://t.cn/A6F2goSw顺便祝大家中秋快乐!
你要的的夏威夷果[作揖] 。
荒///淫////无///度的一个假期过去之后吴邪开学了。拖着行李箱大包小包的,他坚定的拒绝家里二叔三叔的询问,“真不用送——不用!真不用!我是成年人了!!”
轰的关上家门,然后狗狗祟祟的遛到阿坤家楼下,给对方发信息:我在你家楼下。
阿坤下楼,听脚步声似乎是很急,但是看表情又看不出来。他垂着眼看着吴邪,“不是说今天要去学校报道?”
“顺路路过。”吴邪硬着头皮撒谎。阿坤看了一眼他拖着的大包小包,没说破,主动接了过去,“那我送你。”
吴邪走在阿坤旁边,这才有点满意的偷偷笑出来。说是送,其实也送不了多久,到了火车站两个人总要分别。阿坤把大件小件带到吴邪的位置放好,便起身打算离开火车。吴邪有点舍不得,悄悄勾上阿坤的手。阿坤没说话,只是握了握他的手。阿坤的掌心温热,站着的时候刘海垂着,显着几分温柔出来。
“我舍不得你走。”最终,吴邪小声说。火车上人多,他有点不好意思。乘务员已经开始赶人了,阿坤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中秋回来吗。”他听见对方这么问。
“回。”吴邪很认真的说。
阿坤匆匆下了车,在车站上看着吴邪,吴邪也看着他。火车发动后,景色缓缓往后移,一开始慢,后来快,阿坤的身影就这样消成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之后他打开手机,火车上信号并不好,一句话要转很久才发出去。
“我会想你的。”
“嗯。”
一个月算不上长,但是对于刚疯玩过一个暑假的学生们来说无疑有一些煎熬,军训过后吴邪感觉自己简直是被晒得脱了半层皮。终于熬到国庆和中秋的连假,他忙不迭的买了最早的车票,一下课就提着箱子狂奔。他想家想得厉害,想阿坤也想得厉害。但是阿坤并不总是时时在线的,总有的时候在跑演出。
他想阿坤了。各种意义上都想得厉害。想阿坤,想阿坤家里的小黑,想他的贝斯。
心脏砰砰跳动,到了地方火车打开门,吴邪刚下站台,就惊讶的瞪大双眼——站台上站着是俨然是阿坤。
吴邪第一眼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走进了才发现并不是。人流如织的穿梭着,火车站台拥挤得要命。他惊讶得要命:“阿坤?!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一班车!”
阿坤没说话,只是接过吴邪的行李。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查过吴邪的课表,又查了当天的车次。如果不是这一班,他就要在原地罚站一个半小时。不过,他赌对了。
吴邪一路上很高兴,叽叽喳喳的说着学校的事情,问着阿坤这个月又做了些什么。阿坤叫了车,报了吴邪所在的小区的地址,吴邪却欲言又止,阿坤留意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吴邪有点耳热,耳根处开始爬上一层淡淡的薄红,“我跟家里人说我没抢到第一天回来的车票。”他看着阿坤的眼睛亮晶晶的。阿坤懂了,转头跟司机师傅报上了自己的住址。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话是真不假。两个人进了门就揪着衣服接吻。一个月不见吴邪的吻技又退步了不少,还得阿坤中途稍稍分神,提醒他要呼吸。吴邪喘着气,手上不老实的撩起衣服摸着阿坤腹肌的线条,说我想你了。
“哪儿想了?”阿坤问他。
“哪里都想。”
阿坤也不跟他废话。两个人一晚上折腾了半宿,几乎要把之前缺失的一个月的量一夜之间补齐。天上泛起鱼肚皮白的时候,两个人才锵锵折腾完。实在是太累了,吴邪躺在床上,几乎是眼皮一闭就睡着了。
第二天吴邪几乎是一瘸一拐的回家。他拖着行李到家门口,废了老劲才避免自己面目扭曲。吴一穷接过行李,看了看吴邪眼下淡淡的乌青,有些心疼的说看来你们学校训挺狠。
是挺狠。吴邪心里悄悄骂阿坤怎么翻来覆去折腾自己,特讨厌。放了假家里人并不管吴邪今儿去哪儿明儿去哪儿,于是吴邪往往从家里溜出来,频繁的去见阿坤。
“你们乐队平时训练,我能来吗?”吴邪之前问他。阿坤顿了顿,告诉他白日里人很少,清闲,他要来也可以,但是没什么热闹可以看。
言下之意就是不推荐。但是吴邪装作听不懂,买了点水果就带去乐队。大家本就对这个敢于追阿坤的小孩颇为好奇,这下熟络起来之后更是纷纷拿他俩打趣,吴邪面子薄,有时候被众人打趣得下不来台,阿坤就会扫一眼,示意他们收着点,别闹小孩。
这天吴邪进了酒吧,却发现不如平日里清闲。阿坤还没来,而黑眼镜几个人已经开始调试装备,一问居然是今天有演出。
“白天的?这么稀罕?”吴邪大为惊奇。黑眼镜手忙脚乱的折腾着,敷衍他,“是的是的。小孩一边玩去,给你个贝斯拨片,你可以拿去开夏威夷果。那边的桌子上放着呢,看见没有?你昨天带来的,我们已经弄坏了三个拨片了。”
吴邪很好打发。主要是这会儿阿坤也没来,他没兴趣纠缠乐队其他人,于是就安安静静收了贝斯拨片,坐桌子上一个一个剥夏威夷果。很快果壳就堆成了小山。
阿坤终于到了。他早上起得晚,来得也稍微晚些。几个人已经全部就位,阿坤看着贝斯,陷入了沉思,朝黑眼镜发出了灵魂质问:“我拨片呢?”
“你没有了吗?”黑眼镜大为吃惊,说我们昨天开夏威夷果吃用坏两个,还有一个正在给你家小朋友开着玩。两个人朝吴邪坐着的地方看过去,发现最后的拨片已经中道崩殂了。
吴邪吓一跳,以为自己闯了大祸:“怎么办?我们现在买一个还来得及吗?”
“五分钟之后就要演了。”黑眼镜回答他,然后露出一个不怎么正经的笑容,从果壳山上顺走半个果壳,给阿坤。“没事的兄弟,凑合用。”
演出很成功,台下反响很好。吴邪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他在台下暗搓搓担心自己真给乐队惹了麻烦,毕竟拿个果壳只能做做样子。结束之后照例有人上去搭讪阿坤,“你的贝斯弹得真好,加个微信?”吴邪一听就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有对象了。”阿坤直白的拒绝,向吴邪看过去,周遭一阵起哄声。阿坤把果壳塞他手里,“笑什么?”
“我觉得夏威夷果挺好吃的。”
阿坤不轻不重的拍一下他的肩膀。
两个人每天在外面鬼混。中秋的晚上吴邪不得不遗憾的提前离场,临别之际他在巷子旁边向阿坤讨要一个离别吻。亲完他又想起自己要和家里人共度中秋吃月饼,那阿坤呢?
“和猫一起过。”阿坤说。他其实很习惯,对他来讲,和过往无数个日日夜夜并无区别。
“这样。”吴邪想了想,让阿坤跟自己到家楼下,稍微等自己一下。
他一回家,就发现好像不太对,错误估计了。二叔三叔都到了,甚至还有文锦阿姨,菜刚好上完最后一道,吴一穷招呼他,“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吴邪被摁在饭桌上,不得不开始品味美食。他夸得心不在焉。中途聊到某道菜,关女士兴致一起,突然说自己再去炒个菜吧,可是一看,这厨房的垃圾桶好像又不够用。
吴邪赶忙举手,“我下去丢一趟吧,很快的。”吴三省摸不着脑袋,“你放那儿不行吗,后面吃完了下楼顺手的事。”
“我来吧。放地上到时候倒了又要收拾,下去一趟很快的。”
吴邪说着已经起了身,飞快的提着垃圾出了家门,像只滑不溜手的泥鳅。吴三省摸不着脑袋,“嘿,你说这孩子,上个大学军训完回来还抢着干活,改性了?”
吴邪急匆匆的下楼,单手潇洒的一甩把垃圾丢进了垃圾桶。楼往后一拐就是单腿倚着墙的阿坤,显然已经等候多时,此刻正在看着月亮。
“让你久等了。”吴邪还带着点未喘完的气,从兜里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顺出来的月饼,还是冰皮的,急匆匆的撕开袋子之后叉起一小块递给阿坤:“你快吃,我怕回去晚了又被问。”
倒像是偷情。阿坤咬了一口,确实好吃,微甜,皮很软糯,他慢条斯理的嚼完。吴邪自己也叉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兴致勃勃的尝着滋味。
“唔——”吴邪猝不及防,他被抵到墙上。攥在手里的月饼袋子连带着没吃完的月饼掉到地上,搅乱了一片云,月光彻底的撒下来。两个人的人影凑到一起又分开。吴邪又回到家庭聚会上,听着三叔嘀咕说未免去的也太久了,心里心虚得不行,手机传来嗡嗡的两声振动。
阿坤:月饼不错。
阿坤:下次还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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