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越国到海昏侯国,管窥西汉盛世之形成|“海昏侯遇见南越王”国庆探馆#大汉文明看海昏##大汉风物# @新华社 #国庆节快乐##国庆#
这个“十一”南昌汉代海昏侯国遗址博物馆来新嘉宾了,隔壁的南越国带着宝贝来“串门”了,这次跨时空相遇将会带来哪些惊喜?
南越国和海昏侯国同处于西汉帝国南疆两个遗迹,分别在今天的广州和南昌,前者融合中原与百越、沟通陆海彰显出开放包容的文明特质,后者承袭王侯礼制、典章粲然折射出西汉盛世的辉煌气象。
玺印是古代贵族身份、地位的象征汉代用印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体现在玺印的材质、纽式、工艺等方面。赵眜墓中出土的“赵眜”玉印(图1左图为西汉“赵眜”覆斗纽玉印(复制品)),与刘贺墓中的“刘贺”玉印(图1右图为“刘贺”螭纽玉印)从功能上看,两者均为私印;从造型上看,两者纽式不同,赵眜的印纽为覆斗型 在古代较为常见,刘贺的印纽为螭纽比较少见,螭是龙生九子之一,或许是刘贺想突出自己皇室子孙的身份,从玉料和雕工上看刘贺的玉印更胜一筹,用的是新疆和田玉的籽料,雕工也更加精美。
玉衣作为西汉时期的一种殓具,只有皇帝和获得皇帝赏赐的高等级贵族才能使用。赵眜墓中出土的玉衣(图2)全长173厘米由2291块玉片用丝缕拼合而成,也是我国目前考古发现的唯一一套形制完备的丝缕玉衣。
刘贺墓中没有出土玉衣,因为他没有获得朝廷赏赐只使用了一件,以类似拼接方式制作的琉璃席作为殓具,琉璃席(图3)长198厘米,由384块琉璃片拼合而成,琉璃片不是用丝进行拼接,而是采用了包金丝缕的工艺。
赵眜墓出土的一套玉剑饰(图4)。玉剑饰是古代贵族男子的“扮靓神器”,由剑首、剑格、剑璏、剑珌四部分构成,各部件功能与装饰特征鲜明,南越文王赵眜墓共出土58件玉剑饰,曾是汉代出土玉剑饰最多的墓葬。但在刘贺墓发掘后这个“最多”就被取代了,因为刘贺墓中出土的玉剑饰多达94件,在古代 佩戴玉具剑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仓廪实而知礼节”,汉代繁荣的物质文化,使人们对艺术与审美的需求也日渐增长,两大墓葬中出土的一些生活用具,都是汉代艺术文化蓬勃旺盛的佐证,也从侧面反映出西汉贵族的风雅之好与生活闲趣。
南越国南接大海北通中原,其先民在秦汉之际已懂得借助季风,沿着海岸线航行与东南亚和南亚诸国进行交通和贸易往来成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先驱,为之后汉武帝发舶远洋开展官方海外贸易打下基础。
赵眜墓中发现的乳香(图5)就属于舶来品,产自阿拉伯半岛和红海沿岸,这表明在西汉初期国外的树脂类香料已进入中国,逐渐替代原本的草本类香料等,发展到刘贺所处的西汉中期香炉的炉腹加深,炉盖增高足下还出现承盘,都是为了更适合进口乳香散发。
赵眜墓中出土的香炉(图6左图为赵眜墓出土的四连体铜熏炉)也很独特上方“田”字形的每一个小格都不互通可盛放不同香料制作混合香氛,而刘贺墓中出土的博山炉(图6右图为刘贺墓出土的博山炉)不但具备实用性还兼具了美观性使用时会像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
除了广开海路,西汉时期的中国还加强了陆上贸易,以开放包容的姿态与世界其他文明一起,在交流互鉴、和合融通中不断强盛。赵眜墓出土的羊头纹杏形金饰片(图7左图为羊头纹杏形金饰片)和刘贺墓出土的羱羊银马珂上(图7右图为羱羊银马珂)都出现了代表草原文化的大角羊形象 这是中原地区和草原地区商贸往来文化交流的物证。
来源:新华每日电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