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之前囤的一篇稿发了
新的今天晚点写
祝大家中秋快乐,团团圆圆,阖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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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去西大街?”
“说过…”
出于心虚,你声音细若蚊蝇。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他忽然的暴怒激得你身形一颤,你缩了缩脖子侧对着他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我是想也帮你做点事…”
“你可以做谍报工作,我…我也可以。我们女人并不比你们男人差!”
本来忤逆他的意愿跑去西大街你是不占理的一方。可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你的胆子也不由间大了起来,说出来的话字正腔圆,掷地有声。
“那是男人女人谁更厉害的问题么?!”
他的愤怒远高于你的气焰。
“你爸爸把你托付给我照顾。你如果有点什么事,我怎么和你爸爸交代?”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推卸责任让他怪你的…”
“你…”
似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他气极反笑,强硬地掰过你的肩让你和他对望。
“你不怕你爸爸担心你的安危这我没话讲。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什么好歹,我会怎么样…?”
最后几个字从他嗓子眼吼出来,歇斯底里。你注视着他,竟然从那双眼中感受到了一丝破碎和未被纳入你“在乎的人”名单的哀伤。
把目光望得你心悸。
你有些恐慌,开始思索是否真的是自己太过莽撞,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危,一门心思置身于险地。见证过太多生死,对于死亡你早已不惧。可你忘了,这世上还有人在乎你,在意你的生死。他希望看到鲜活的你,而不是面临一具失去生命,安安静静不会回应的尸体…
“对不起…”你轻声说,抬起手抚上他的面颊。
“下次我如果再去西大街会提前告诉你。”
“——没有下次。”
他扣紧你的手,面颊在你掌心流连。
像一只彷徨无措的兽,受了惊吓惊魂未定亟待抚慰。
“我知道了。”
得到你的承诺他才稍微安下心来。
抓起你手腕把你带到床边。
“过来上药。”
他捞起你裤腿,露出腿上狰狞的伤疤。
因为经验不足,在“交接”信件时你不幸被敌人察觉,连滚带爬逃出生天,磕了一腿的伤。
敌人对你穷追不舍,是他及时发现你帮你除掉身后紧咬不放的“隐患”保下你一命,将你带回来。
“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
你着急将伤痕隐藏,他却蛮狠地抠开你的手,从床头柜拿起药水,浸湿棉签,故意加重力道吐抹在你破损的皮肤上。
你疼得往床后腿。
他动作极快将你往回捞。俯身在伤得最重那一块皮肤上吹了吹。
“再敢把自己弄一身伤我绝不轻饶。”
“下次…哥哥…想怎么罚我?”
知道他现在是惹不得的老虎,你偏不怕死地要拔他胡须。
他将污染的棉签丢进垃圾桶,虎口卡住你下巴。
“故意激我?”
“就想看看哥哥是不是又嘴硬心软…唔。”
一个意料之外的吻落下来。
他下齿咬上你唇瓣,因为用力,你很快嗅到血腥味。
你开始挣扎,试图反抗。
两个人没有一个人示弱,都在暗中较劲、撕咬对方的嘴唇。
或许这不是吻,只是两个都不愿主动低头的人的无声较量。你双手按在他前胸,逃离不开他的桎梏,他反钳住你的臂膀将你扣在怀里,你躲不开,也逃不掉。
不知道呼吸交缠了多久才停下来,你大脑缺氧,眼前感到迷蒙与不真切,他却已经后退离开。
仿佛刚才的紧密纠缠只是你单方面的错觉。
可嘴唇上持续传来的灼痛告诉你,方才的一切都不是你意识错乱生出的假象。
你和他兄妹相称快十年,第一次,突破了叔侄禁忌做了情人间才会做的事情。
“我们刚才那样算什么?”
“你不是自称是我哥哥吗?哥哥…会那样对自己妹妹吗?”
“…不会。”
他抬起头深深深吸一口气,又垂眸。
目不转睛凝视着你,眸光炙热,似要将你灼穿。
“所以以后,你我做不成兄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