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例子我在朋友圈里都发过。一个是我在谢子龙影像艺术馆中看到的照片:僧侣在河边「打水擦擦」【图一】,即用小型佛像模具在水中「印制」,这一幕让我立刻想到宋冬老师的早期作品《印水》【图二】。
这次旅行,又在许多寺院的山崖上看到人们画下的白色梯子——那是藏族传统中的「天梯」【图三四五】,为家中行水葬的亲人而画,让灵魂得以升天。它也让人想起蔡国强老师的《天梯》【图六】,据说是为艺术家的高龄祖母所作。
在那些信仰与仪式构成生活核心的地方,我们所谓的「观念艺术」,只是一种常规操作,一种仪式的完成,而非一种生活的「突出」。
从这个角度看,《印水》可能比《天梯》更接近我们对于当代艺术的定义,因为即使在有「水擦擦」传统的地方,它也有超出这种日常仪式的部分:在《印水》中,艺术家使用的「擦擦」是一枚写着「水」字的印章。那一刻,语言的意义将流水短暂地拘住,又在下一秒放它离开。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