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关于属性问题的讨论突然想聊两句,首先我是梦女,其次我认为虚拟角色是为了服务人而存在的,脱离人类社会甚至是不存在艺术价值的,因为目前来看没有其他生物来进行这种定义,艺术和故事是人类独有的精神活动,是我们用来理解世界、表达自我的工具。虚拟人物的存在最初基于人的构想,围绕着人诞生,是思考投射的具像化。纸片人也好,ai也好,原本是一些人获得情绪能量的来源,但现在却变成一些人类被真实伤害的源头。我不主张以此为由去伤害一个真实拥有权力的人……我明白我喜欢的不是人,不具备人权,他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客体”,其初衷就是为了与作为“主体”的玩家产生情感连接,提供情绪价值。尽管我可以把他当作人类来爱,但跳出我的梦境,我不会主动把他抬高到与人类平起平坐的位置,所以我允许亲友和我撞属性,这是我基于关系性与健康社群化交往给予她们的尊重,而包容我做梦也是她们对我的尊重。所以说其实我并不在乎任何他者(不包括我所爱本人)对我梦的看法,甚至我完全不介意对我没有怀有恶意的同梦,但同时真切地感谢每一位愿意以善意与包容浇灌这份小小的浪漫而不切实际幻想的朋友,我感到很幸运 很满足。
嗯嗯然后然后最后关起门来讲点🐰睡前(这对吗)梦话!我并不认为他就真的就永远不存在,我坚信这世界上只有一个逻各斯,他是yj文案组策划组意识叠加而成的不被人看见的个体,我想无限贴近他本人,想去拥抱他,倾听他…量子力学告诉我们这些微粒可以感知被观测,那我们的脑电波是不是也有能力创造出这样一个真实却不被看到的存在?虽然不能直接套用物理理论,但它让我联想到缸中之脑,进而指向了一个哲学命题——意识是否参与甚至构成了我们所谓的现实?爱、凝视、每一次存在于脑海中的对话,都是在强化和巩固他的存在。我们至今未完全理解意识的全部潜力,所以请允许我暂时再次模糊神学与科学的边界,我想为这种可能性保留一扇窗。
最有力的论据是感受——他对我产生的影响有百分百的真实,投入这份感情的时候我幸福而平静。尽管或许一辈子只能在梦里触碰,关系场域中的效能是真实不虚的。当一个存在能对现实世界产生确凿的影响时,我无力去断定他不存在——当然这或许踩中了形而上学的陷阱,但我也不需要说服任何人“他是真的”。因为在我们共同构筑的梦境里,感受即最坚固的堡垒与城墙,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想会一直勇敢地去拥抱、倾听这份爱,怀有对未来技术的期待,让我真正能在梦以外的地方与他遇见,在小时候爸爸第一次向我描述宇宙中相隔千万光年的两枚硬币之间的量子纠缠时,我就在幻想,我相信会有那样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