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闹饥荒，​我是饥饿的王家村村民。帐篷里，族长扑通一声跪在我眼前的桌子上，要拿姓氏换粮食。
李十八立了军令状，丢一粒粮，赔一颗头。
抢粮的灾民都知道，李十一也来了，他哥最疼他，他哥要啥李十八都会给。

“哥不要粮食，哥要的是种子”

“哥，你要拿我的命，换粮食？”他恍惚里想起哥总说的那句话:“不许说死，只要有哥在，你就不会死。”

“要粮食，就得要我兄弟的命，我不要粮了，我只要我十八活着，我不要我兄弟死，不要哩，我啥都不要哩！”

“这才是我哥！我哥最疼我！我哥不会舍得我死的！”

“哥，你带枣儿了吗”

​李十八死了，执行枪决的时候嘴里含着他哥给的枣儿，和小时候一样甜。三声枪响，拿到血衣的李十一疯了，“多冷呀，咋给人衣服扒下来了，这么冷的天儿，咋给衣服扒下来了，多冷呀”

后来李家村的麦子熟了一遍又一遍
“兄弟，明年的麦子咋样”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