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调查员大黄蜂勇闯丝家废弃大宅恐怖游戏/鬼片口嗨】
让阿里·埃斯特或者什么拧巴家庭鬼片导演去拍一部丝母家的电影,讲的是女大学生大黄蜂在大雨中独自驾驶往遥远乡下的一栋大宅,副驾驶位上丢这一沓有老有新的信件,无一不来自一个远亲留给大黄蜂一笔遗产。
路上大黄蜂透过车窗对外眯眼,大宅所在的路上都是空宅,看起来不像有人住着。大黄蜂找到了大宅后发现里面的家具都蒙着布,四处都是灰尘和蛛丝,就在她边走在嘎吱作响的楼梯中呼唤,以为里面没人时在阴暗的房间里发现四个画风各有各阴湿的女性,大黄蜂刚要问她们就嘘——-她是谁?远方的女儿?小可怜?小礼物?然后扭头向大黄蜂,黑暗中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大黄蜂说我收到来自你们宅邸的信。四双眼睛又互相交换了一下,黑暗中沙哑的嗓音滴滴嘟嘟,谁叫她来的,是你吗?是你吗?但是嘶——嘘——母亲在睡觉。一个潦草的女性转头对蜂说没有人写信给你,你不受欢迎,这里没有什么给你的。然后四人便继续对着地上的蜡烛发呆,不再理睬了。
大黄蜂退了出来,在大宅里走,她翻弄那些灰尘噗噗的照片,发现这四个人都是家里的女儿,而家主位置上那个女人的脸似乎被涂抹掉了,如果写信给自己的是家主,她分明有后代,为什么要把遗产留给自己?大黄蜂回去找家主的女儿们,但那个房间没人了,墙壁在窸窸窣窣说话,大黄蜂捡到一串钥匙,之前无法打开的门现在都能开了。大黄蜂爬上阁楼,看到昨晚蜡烛房的女人之一在弹竖琴,她的头发披过整个脸,眼睛在下面圆溜溜地瞪,蜂问你为什么在弹琴,女人说在照顾母亲,蜂又看向地上一堆塞到松脂里不同程度腐烂的老鼠,女人沙哑地说是给母亲的,蜂问你的母亲在哪呢?女人说在睡觉,说完用沾满松香和老鼠油脂味道的手摸大黄蜂的脸,大黄蜂透过她举起的手看到一根钉子分明刺穿了她的胸膛,血液也早已凝固,脸上冰凉的触感让蜂连忙退出了房间。
第二晚大黄蜂听到地板下面有抓挠声。她向楼底张望,发现本来是一楼平地的位置在午夜是旋转向下,深不见底的楼梯,大黄蜂在门口捡起一根白色蜡烛,往楼下走去,她不知道走了多久,仿佛这个建筑物直达地心,直到在地下室沉重的大门后面看到暗室中见过的另一个女人在弹琴,她的身体僵硬,表情呆滞,像是用整个腰椎在推动这些琴键。大黄蜂问你在干什么,女人转过头来,脖子发出嘎吱声,说安抚死了的东西,被母亲忘掉了的东西。大黄蜂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女人沉吟片刻,好像笑了一声,凑近说忘掉的东西一旦被安抚就消失了,母亲生病了,起不来,忘掉太多的东西,所以我必须不停地安抚,不是吗,大黄蜂说你们的母亲在哪。女人又沉吟片刻,说我在这多久了,我好像也不记得母亲在哪了。说完她的脸突然剥落下来,后面没有皮肤和肌肉,只有一片完整的霉斑,脊椎往琴键上噗地一弯,却没有按出声音。大黄蜂走出房间,却发现自己从一楼一扇没有锁孔的门走了出来,明月当空,大厅的地板平整,什么都没有。
第三晚大黄蜂在一个笼子里醒来。好在她第一天捡到了钥匙串,轻易将笼子打开了。她看到很多大大小小的笼子,每一个里面都有女性腐烂的衣物,看起来都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穿搭,直到在一个笼子里,她看到第一天暗房中的第三个女子,已然是一具干尸,只有那条能辨认出的白裙子和干尸格格不入,仿佛有人在她死后匆忙给她套上。大黄蜂恍惚之中一直冰凉的手搭上她,蜂一个激灵,定睛一看,只见那女人活生生跪坐在笼子里摸她的手。蜂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女人顿了一下,说没做什么,我只是一直在这里啊。蜂说可是你的笼子是焊死的,如何两天前和你的姐妹在暗房里?女人若有所思,嗯嗯,不,我知道你没有撒谎,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因为我已经死了啊。蜂说你的另外两个姐妹也死了,其中有一个我也不能说全无责任。女人点头,说这也不奇怪。蜂问你的另外两个姐妹都在为一个母亲做事,你没有要为母亲做的事吗?女人说我已经不能为母亲做事了,因为我知道母亲不是我的母亲,她们也不是我的姐妹,我还知道我已经死了。死人能为活人做什么呢?所以我在棺材里。蜂找了一根撬棍敲开了棺材,一股难闻的腐烂气味扑鼻而来,仿佛之前仅仅是铁窗的缝隙就足以封印它们。但牢笼里没有女人,没有干尸,也没有一条腐烂的白裙,什么都没有。
第四天,大黄蜂爬上阳台,遇到第一天暗房里的第四个女人,她穿着白衣,惬意地在修剪白蜡烛。蜂问你的工作是为母亲穿蜡烛吗?我见过你的姐妹们,你们躲藏在阁楼,地底,摆弄着腐烂的东西,提及那个我从未找到的患病的母亲,在我的家乡,如果有人的母亲需要照顾,她们大概会围着床头端去热好的食物,问母亲要不要见来访的客人。女人没有停下手中的蜡烛活,说母亲不会说话了,母亲不对我们提要求,我们觉得她想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到头来,我们到现在还活着。 大黄蜂说你的姐妹们都死了,其中一个你也很难说没有看着我作为,说完抽走了白衣女人手里的白蜡烛丢在桌上。第一天的钥匙串也是你留的吧?我觉得你们的母亲已经不是人了,你看起来还正常,为什么不离开呢?女人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笑,来访者,入侵者,无意继承者,你有这么多机会,这么多时间,你为什么不离开呢?正午时分,一道楼梯会通往顶层,执意上去吧,就这样将我渴望的一切丢在地上践踏。说罢白衣女人试图拽着大黄蜂往楼梯下面丢,大黄蜂挣扎中扯掉了白衣女人的衣服,只见她只有一根发黑的骨架,肋下塞满蜡溶在一起的纸团,棉絮,鸟毛,这团东西摔在地上,阳光突然不自然地刺眼,将其晒得融化了。大黄蜂摸摸手上的蜡,看着那前几天看不见的楼梯出现在阳台中间,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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