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2021年开始就一直很喜欢雪娥的这个眼神。起初是朋友和我说，这时候她的眼神很像穆桂英。我本来没留意到这个细节，听她说过之后有意观察了那场演出的很多饭拍，这时候雪娥的眼神确实凌厉坚决，和穆桂英的角色内核相似。
后来我有了相机，再看《凤还巢》时，我特意抓拍了这个节点，当连拍的照片一帧帧滑动起来，雪娥以眼神一次次带给我震动。自此以后，这个亮相成为了我心里《凤还巢》相当重要的“戏眼”。
从2021年到2025年，我已经看过五次《凤还巢》，抓拍过三次这个眼神，但或许直到今年我才真正读懂，这个眼神不是角色特质重叠的错乱，而是姐对程雪娥这个角色的一种“看见”，或者说“洞察”。
程雪娥温婉的闺秀外表下，其实藏着试图掌控自己命运的进攻性。戏文里一笔带过的军前寻父，却是她重要的高光时刻。她对局面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并且不止是“想到”，她还能“做到”。千山万水路迢迢，她不仅勇于迈出这一步，更有能力走完这段遥远的路程。她看似极弱小，可又极强大。
很多人觉得程雪娥“腹黑”“茶”，这只是她的生存之道，是环境造就的。这样的特质，反而让程雪娥更真实。她活得没那么轻松，其实也挺狼狈，多方周全如履薄冰，她时刻孤立无援，所以她可以坚韧果决地去面对一切波折。
闺秀的面具当然很虚无，都说少年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在这个封建家庭之下，她固然有太多怕的东西，可也会爆发出为自己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