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有关系他会出手 25-10-09 06:13

想看被誤會關係的鬧劇在 #SMIB# 身上發生:

「伊吹哥!啊!好險,幸好你還在。」
「嗯?什麼什麼?」

勝俣拿出了一疊紙。

「這是志摩哥說想要的資料,我剛剛沒來得及給他,能麻煩你回家的時候給他嗎?」

然後伊吹接過那疊資料,稍微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下。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家跟他家是反方向耶?」

「欸?你們不是同——」
「啊!勝俣!」經過的陣馬馬上叫住勝俣,把他拉到一邊,但講的內容還是被聽力敏銳的伊吹聽得一清二楚。

「那種事知道也別說啊!他們在避嫌!就算我們這的大家都能接受也都知道了,出去外面也不好說,所以別當面戳破!」
「啊⋯⋯抱歉⋯⋯」

然後他們才轉回來,勝俣一臉抱歉的向伊吹說是他誤會了,還以為他們「住得很近」,他自己再交給志摩就好,伊吹倒是擺擺手說沒關係啦,我會給他的。

伊吹去了志摩家,給資料的同這時也順帶留下來喝酒,拿出那疊紙的同時才想起來在分駐所的那些對話。

「志摩啊,跟你說跟你說,勝俣他今天差點要脫口說什麼我們是在同居之類的話欸?」

「還不是你隔三差五的往我這邊跑?給你破例一次之後就沒完沒了,完全是慘痛的教訓。」
「嘴上這麼說還不是都會讓我來~」

「然後呢?」志摩喝一口酒之後盯著伊吹問。
「嗯?」
「解釋呢?你沒有解釋嗎?」
「欸?啊,沒有耶。」
「你沒有解釋啊!」
「因為陣馬哥把他先抓過去說我們在避嫌,不要戳破之類的話了嘛。」
「那更糟啊!」

稍微提了一下這事,志摩也說他有類似的經驗,他們才發現,在其他人口中,他們似乎早就超越搭檔的關係,不知怎麼的,已經是情侶。

隔天志摩抱著必須要解釋開的精神去上班,但是不管怎麼解釋,其他人似乎都是一種:「沒關係,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避嫌,但我們支持你們喔。」的理解神情,只讓志摩越解釋越崩潰。

在機搜車上,志摩完全埋在座椅裡了,嘆著氣說完全不行。

「伊吹你那邊呢?」
「什麼?」
「解釋啊?你有解釋成功嗎?」
「沒有誒,我跟糸卷講了結果他只拿了這個給我,說他不懂我們誰會用到所以就乾脆兩個都送了,要我們知道這是他的心意。」

志摩順著看了伊吹提的袋子裡,是兩罐精力飲。

「這更慘了啊⋯⋯」

「那怎麼辦?真的開始相親相愛嗚呼呼?」
「怎麼可能啊⋯⋯」
「啊!那如果演戲怎麼樣?嗯⋯⋯總而言之能讓他們都別再提這樣的?」
「假裝分手嗎?因為解釋不了所以極端一點嗎?原來如此。」
「所以我們假裝分手,其實我們沒分手?」
「從一開始就沒有交往啊你不也是當事人嗎!」

伊吹笑得開心,志摩沒理他繼續說了:「雖然還是會有奇怪的傳言,但總比一直被誤會下去還要好,我再被問一次什麼『跟個性差異大的戀人在一起該怎麼辦?』之類的問題我就要瘋了。」
「感覺好好玩啊!」
「你真的能行嗎?」
「沒問題啦,保證讓他們信得服服貼貼!」

他們抓了個人多的早上,一前一後地進分駐所,伊吹一放好東西,志摩就走進來,帶這令人感到壓迫的氛圍快步走到伊吹身邊。

「你過來。」
「幹嘛啦?」
「我叫你過來。」

志摩把伊吹拉進廁所,鎖上門,然後盯著他,伊吹給了個肯定的點頭,表示——確實有人在外面偷聽了。

「你到底有完沒完?」志摩用一個假裝在克制音量的語氣說。
「哈?你說什麼啊?我才想問你吧?」
「有件事我先說在前頭,我從來就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我跟男人沒可能啊。」
伊吹笑了,但志摩能看得出那是他不悅到極點時,變臉前的那種笑容。

這傢伙挺會演的啊。

「啊啊,可能真的是那樣吧?我也覺得志摩你完全沒有想努力啊,總是說著分手分手的,也從來不敢承認我們的關係,我就那麼讓你丟臉嗎?在分駐所也是,休假一起逛超市時也是,手碰到你的瞬間馬上就抽走了,我也不是真的要在外頭牽你的手,可是看到那個反應的瞬間心還是會痛的啊!」

⋯⋯哪裡來的設定啊!

「喂——」
「對不起啊?不是嬌小可愛的女孩子所以對你來說很拿不出手嗎?」伊吹眼眶都紅了,本來的笑容已經完全垮下來。

「我不知道喜歡志摩是這麼辛苦的事啊,你跟我說,我到底該怎麼做才是對的?怎麼做你才會滿意?」

「伊吹⋯⋯」志摩看到他的反應都有點緊張了,他看上去是真的心碎,害得志摩也胸口一緊,本能的想上前去安慰,伊吹卻跟著後退一步。

「我知道、知道你不喜歡我,我、我一直都知道⋯⋯」伊吹哭得一抽一抽,話都沒能一次說完,他用掌根在試圖擦乾源源不絕的眼淚,但淚腺依舊像沒關好的水龍頭,眼淚不停不停成形、落下,然後還在努力的把話說完:「我只是希望,哪怕一點點也好,時間久了以後你能覺得我是值得你愛的。」

「喂⋯⋯沒必要哭成這樣⋯⋯已經夠了⋯⋯」

「嗯,我知道,已經夠了,像志摩說得那樣,該結束了,以後我既不會在休假煩你,也不會再待在你家⋯⋯我會乖乖地退回搭檔的位置的⋯⋯」他又微笑起來,繼續說:「抱歉,我沒有想哭成這樣的⋯⋯我先⋯⋯去拿車鑰匙。」

伊吹馬上拉門跑出去,在那一瞬間,志摩看到的是——伊吹的背影,偷聽的同事們憂心看著伊吹的表情,以及門要闔上那刻,他們對著他譴責的神情。

他不懂了,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執行的計劃,為什麼心臟的下墜感那麼真實?為什麼酸澀感能蔓延整個胸膛?

現在好了,他此刻在機搜的定位不只是男同,還是冷血無情渣男同。

他穿過廁所門,同事,死寂,分駐所門,走廊,然後在地下停車場的機搜車外,看濕著眼眶呆望車頂的伊吹。

他和伊吹對上眼。

「怎麼樣?服服貼貼吧?」
「你這傢伙太過頭了吧!」
「欸——是你要我認真一點的啊!」
「你的台詞都是哪來的!我怎麼完全是壞人啊!你的台詞不該是『我也覺得男人不行,本來只是跟著那些人的起鬨才試試的⋯⋯』這樣嗎?」
「即興演出嘛!我在跟著角色走啊!再說了誰會相信我會隨隨便便就接受分手啊?怎麼想都是志摩不愛我,狠狠地把我甩到一邊合理吧?」
「誰讓你脫稿演了!就不能是兩邊都有錯的那種嗎!」
「啊⋯⋯我果然是做演員的料子⋯⋯啊糟糕,眼淚止不住。」
「怎麼會哭成這樣啊笨蛋!」
「跟你說啊,這個叫方法演技喔,我可是花了一整晚在醞釀角色喔,現在有點走不出來就是了,想到我們分手就⋯⋯嗚哇眼淚又⋯⋯」
「走不出來的人不准給我用方法演技啊?不如說誰讓你在剛剛那個場景給我演這麼用力了!」
「哈哈哈哈⋯⋯幫我拿面紙啦面紙!在你那邊的置物箱!」

結果隔天的休假,伊吹沒來找他,連續了大半年的習慣突然斷軌,讓志摩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完全沒想到,伊吹的售後服務也蠻好的,戲演全套,雖然他們兩個人在大家面前互動正常,但伊吹真的不再去他家,在別人面前,他和志摩會有一些距離,談話對象也總是別人,只有在跟工作有關的事才會找上志摩,偶爾,伊吹和別人聊天時會露出一個為難的笑容,志摩知道,似乎是和他有關的話題,雖然私底下完全沒兩樣,但那溫度差總讓志摩覺得有哪裡不愉快。

再隔一週的休假,志摩在中午起床,在家裡走了一圈,看著空蕩的冰箱,沒人味的客廳,又躺回床上,自己傳了訊息給伊吹。

「在幹嘛?」

很快,回覆就來了。

「打保齡球!最近大家都會帶我出去玩欸!說被分手的人不能總待在家!」

後面還跟著一個笑倒的貼圖。

志摩把手機擺在旁邊,望著天花板,在想這份不適到底是從何而來,又如何能解?結果手機又震了下。

伊吹傳了張別人幫他拍的,被食物飲料包圍的照片。

「超開心!早知道早點跟你『分手』了!」

沒多久,另一邊,伊吹的電話響起來了,他本來還笑著,坐在包廂裡接起電話,幾秒鐘之後,有什麼話隨著保齡球瓶倒下的聲音一起傳到他的大腦裡。

他急忙穿起外套,在陣馬和他說下一個就輪到他時,他擺擺手,笑著說:「先讓別人替我的位置吧!我要走了!」

「欸?去哪啊?」

「現在,要去跟志摩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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