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粥食粥有饭食饭
粤语博大精深温文古雅不在话下,
但对我们这些自小操流利粤语的港仔来说,
粤语当中的俚语’啜核’,’抵死’,风趣,
才是我们拥抱粤语的真正原因。
面对生活中的大起大落,
我们会说’有粥食粥,有饭食饭’,
提供经济来源让大家活下去的长辈和老板尊称’米饭班主’,
把事情搞砸了叫做’搞到一镬粥’,
但实际上要’搞起’’煲好’一镬粥的确不简单。
大叔早年采访过坊间好几家传统粥铺,
跟拍老板半夜三四点开始煲那一大锅’粥底’。
不同店家煲白粥不尽相同,
除了新米旧米以不同比例配搭,
有的下银杏/白果清热,下陈皮正气,下腐竹取其豆香,
讲究的更懂得把粥煲得既有米浆起胶,
亦有米花米胎还在粥内。
虽然没有古人煮粥那么讲究用水,
什么井水泉井以至初春雨水腊月雪水的,
但在坊间粥铺吃到的粥也为我们在家里煲粥立了标准,
简单一碗白粥固然可以很厉害,
但各种有料有味粥就各自精彩。
家里老管家经常会做看来复杂的腊鸭头菜干猪骨粥,
但用上剁碎的牛肉和炸过的米粉做的’碎牛粥’实在花工费时,
就只能在外面的粥铺吃了。
碎牛粥加了葱花再撒上大量白胡椒粉,
配上新鲜炸好的油条撕开铺满,
吃得浑身大汗快快上学上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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