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要干点不正经的事,莲花楼停在荒郊野外,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只有一个狐狸精,狐狸精被关在门外,爪子扑簌扑簌地刨,李莲花忍不住分心,手掌抵住方多病胸口,强行推开一点距离,喘着粗气道要不你让他进来吧。方多病不大高兴,脸皮也薄,把脸埋进他颈窝,咬了一口以表拒绝。
到了天机山庄情况就反过来,何堂主其实心知肚明,便没给李神医安排客房,两个人夜夜同躺在方少爷宽阔的大床上,日子一长免不了要发生点什么,李莲花的手刚搂上方多病脖子,窗外悄然地掠过两道人影,李莲花一紧张,刷一下隔空灭了蜡烛,按着方多病的头说等等,有人。
方多病艰难仰头,有点委屈: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
李莲花哑然,话是这么说,可真正要把关系摆在台面之上,他又心虚了起来。
从天机山庄离开又去了云隐山,芩婆在山下等着,李莲花开口叫师娘,方多病从马车里跳出来,也跟着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师娘。
李莲花凛然,回头瞪方多病,方多病理直气壮地移开目光。芩婆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转了转,也并未多说什么。
进了云居阁,照例是要先给师父上香的,李莲花在灵牌前执香作揖,方多病便规规矩矩地立在一旁,芩婆突然拐了拐他,递过去一炷香:你也去吧。
李莲花和方多病俱是一愣。
芩婆笑了:怎么,师娘喊了,师父却不认了?
方多病惶然:不是……我……
去吧。芩婆把香塞进他手里,又推了推他,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见不得人。
方多病顿了顿,下意识看了李莲花一眼。
李莲花心虚般偏头,一口茶呛在嗓子里,尴尬地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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