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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总是和我说，痛苦让灵魂更有价值，我需要痛苦的雕琢。”
谢塔俯视着池塘里无忧无虑游动的金鱼，他伸出指尖轻点了一下水面，波纹层层荡开，金鱼四散游走，他继续说下去：
“但无论我接收到了多少人的痛苦和欲望，我就像是一个劣质的漏斗，始终无法盛装，也无法利用这些东西变成一个神。
“人的欲望也好，痛苦也好，我都无法理解。那个雕琢我的人说我明明拥有这个世界上最邪恶和强大的躯体，却只是一个失败的容器，无法承装任何邪恶。
“他说这是因为我没有灵魂，对于没有灵魂的怪物，痛苦是无价值的。
“我不懂人为什么会有欲望，会痛苦，也不懂他们为什么就算这么痛苦，也要继续向折磨他们的邪神祈求，实现自己的欲望。
“明明只要放弃就好了。”
谢塔转过头来，他将手轻轻搭在白柳的手背上，认真地注视着他，低声询问：“白柳走到了我的面前，让我苏醒了，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再怎么痛苦也 一定要实现的欲望吗？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会放弃这个欲望吗？”
——壶鱼辣椒《惊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