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来找我补考。她的脊椎骨裂了，需要定期看诊和复健。但我看她还是背着一个沉得吓人的大书包，估计有十几磅重，一时也不知道该感慨什么。她修着双学位，还在准备申请法学院，生活大概已经排得满满当当，非这样的大书包不能满足一日的行程。

我经常看到蛮用功的学生，不用功的大概人生优先级不同。上次我们去开会，有两个硕士生同行。一个一路都没说话，好像在默默背自己的presentation。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呢，他全程沉在自己的世界里！另一个学生更让我印象深刻——那天早上我六点多下楼，大厅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已经坐在那里工作。要知道，她的报告前天就已经结束了。

有时候看到这些年轻人，我会觉得自己也被他们照亮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