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啥整那老多 25-10-10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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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闻新鲜芹菜的味道。喜欢埋在酒店的被子里,没有花纹色彩,床品失去个性,保持干燥洁净,让人更多去留意垫子的回弹和枕头的松软。我带着百分百的电量出发了。没完全遵循地图,也许我在岔路口选择了错误的那条,兜兜绕绕,看见一栋米黄色的老楼墙上攀满爬山虎,天是极淡的蓝色,云团大朵大朵,快速地挪移,不远处的长条椭形花坛,紫色喇叭的牵牛花朝向不同地开放。我认得玉兰树,它还没有结出花实,叶子肥厚,有着深绿的油亮。我在不经意走进的老旧小区看到了向往的家,进出这里的人都衣着简单,马尾辫,脑门光光没有刘海,上身体恤,下身牛仔裤,踩着追求舒适度的运动鞋。实在是宁静的一方土地,大概居住其间的人都有所来头,我幻想这里的人是我的爷爷奶奶,幻想我在这样宁静的地方默默背书,无人打扰。窗户紧闭,窗台伸出一枝风里打颤的粉红花。大家都在工作着,或者前去工作的路上,有条不紊,我们交流着电的眼神,迅速、有力。我不知道在他们看来我更像混混小子还是乖乖女,或者不伦不类,二者的结合体。昨晚涂过护手霜的手,现在闻上去有种淡淡的酸。烟酒小卖部里,一簇新插的百合洁白又灿烂。在我前面,一个地中海的老头穿着杏白绸的武术服,大概也是去公园里,我想,跟着他走,这回准没错。我是好事的,看见侧街有人在鱼铺买鱼,买的鲤鱼,买鱼人带着红色的一只大桶来的,鲤鱼在绿色的绳网兜里翻出白肚皮。短发女人拿桶,同行的男人矮小敦实,紫色干部风POLO衫,黑色松垮垮起褶西服裤,满脸贴骨的皱纹,眼睛藏在镜片后像两道缝,皮肤黝黑,夹着公文包。鱼铺墙壁挂着两串调料包,是凯里酸汤鱼的,紫色外包装。店主说,他家只有野生的,没有养殖的。最后男人说什么都不要,指挥女人拎盆走了 两人上了一辆貌不惊人的小轿车,男人说,太大了,三四斤。上到黔灵山东门,一个留着栗子馒头发型的瘦黑男人在卖蛋,鸡蛋鸭蛋鹅蛋,还有些山货干货,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穿着合身的深蓝色叠藏青那样的西服外套,上面是淡淡的白色格子纹,外套很体面,内里是件宽大而皱巴的棕黄色汗衫,裤子更是阔腿,被洗得褪色,花哨极了。他谈吐有点像近来红火的鸡排哥,讲话蛮脆,几眼,我心里人物形象一下就立住了。东门口有星巴克的胶囊咖啡机,立式,像个大冰柜。我看过揭开维修里面都是死虫蟑螂的照片,再也不愿买,每每看到都会反胃。想留在大城市,想要更多完善的待遇,黔灵山的清早实在有太多老人,跳舞,交谈,社交属性与价值属性都能拉满,她们看着都很硬朗,毕竟上到山脚也要爬很长的一段坡,一阵阵齐声呐喊,也会让我感动,甚至想要加入,感觉郁气都会得到缓解。想到我远在县城的独居姥姥,封闭自守,医院都不肯去,哪怕已经很痛苦在生活,可就是观念上的不给儿女添麻烦、讳疾忌医,一日日枯守萎缩,下楼丢个垃圾,回来都会气喘吁吁。
草,好难爬啊,爬山正式开始,我走了几步就……
不过本人就是爱装,心里开骂,面上都不会显山露水。

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