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闻吕布为广陵王诞下一女,广陵王说,什么东西?
吕布解释:
“有人说我给你生了个女儿。”
广陵王:
“你有毛病吧。我是这个意思吗。”
她一巴掌甩到他硬邦邦的腹肌上,用力不小,甩出个红掌印。
“你拿这玩意生?吕奉先,你是不是肚子里长瘤了?”
吕布捂住腹部,慢吞吞地说:
“啊。官人好生狠毒,我伤了胎气…”
他不常开玩笑,忽然说了句这个,笑得广陵王手痒,抡起拳头要锤他的头,吕布站在那躲也不躲,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帐内气氛堪称轻松愉悦。
然而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张辽怒气冲冲地掀开帐帘钻进来,脸色发青,眼神凶恶,一见此时场景,脸更绿了,语气更是酸得如一摊子醋从头浇到脚泡透了。
“干什么干什么?广陵王,你当我们西凉人都让你呼来喝去拳打脚踢不成?新婚燕尔孩子都有了,你还想动手?呵呵,我真是来得不是时候,我立刻就滚,给你们留地方再生一个去!”
都叫上广陵王了,可不是什么好话,广陵王立刻抛下吕布,把手收回去,脸上暴力的呲牙变成乖巧的笑,一出溜钻到他胳膊下接东西,那个包袱落下来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新里衣和包得严实的油纸包。
“哎呀,文远叔,说的什么?我什么听不懂?文远叔你可算来了,我正想找你,我的寝衣坏了,旁人补不好,我没衣服穿,只盼着文远叔救我…”
张辽一把甩开她八爪鱼状粘上来的手,没好气地把包袱往她身上一推。
“拿走!我就是你广陵王殿下的绣花奴才,殿下有令,我不从,那就该死了!”
广陵王一边哎哎哎顺着他的力就地歪斜,眼看就要歪倒到吕布那边,吕布的手伸出来了,她却被张辽扯住,一下子,有意还是无意,倒进张辽怀里了。
一个热乎乎的小狐圈在身上,张辽的冷脸绷不住了,她把胳膊环在他脖颈周围,脸也贴着他的胸前小声哼哼蹭来蹭去,明知道是在蒙混过关,张辽也只能抿着嘴揽住她的腰,往上带了带。
然后刚好对上吕布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吕布的眼神是很陌生的,张辽从未见过他这么看任何人,平静还是占大半,但剩下那一小半,张辽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一团被薄纸包裹的阴火,虽然还是热的,却含着让人讨厌的潮湿感觉,让他想起曾经在关内打仗,遇到沼泽,行军时马腿人腿全陷进泥里,又黏又冷,阴气顺着裤管网上钻,不至于冻死,但始终极不舒服。
阴郁,窥伺,连绵不绝,且马上就要包不住了。
这种阴郁一闪而逝,下一刻就退回成他万年不变的淡淡神色,但张辽与吕布相识多年,对他颇为了解,一下就看出来,他在不高兴。
…他在不高兴什么?
张辽想起回来路上听到的传闻,吕布为广陵王诞下一女——无稽之谈。
他不至于为这种扯淡得没边儿的谣言发火,他发火是因为谣言的来处。他不过几个月不在,这死孩子就和吕布滚到一起,她眼里还有没有他张辽?
他早就警告过,吕布不是好相处的人,几次三番,他嘱咐她,吕布不像他一样好摆布——他都把自己好拿捏这件事放到明面上说了,她居然还敢当做耳旁风!
可恶的吕奉先,一定是他花言巧语、先行诱骗!
张辽气坏了,他此时的怒火转移到了吕布身上,他把广陵王揽在胸前靠着,一边挑起他那双不好惹的上扬眼线,半阴不阳,把吕布从上到下刮了一遍,最后落在他的腹部。
“怎么,听说你跟人生孩子了?我从不知道男人还能生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张辽是用羌语说的,意味着他问的是吕布,但吕布听完立刻转向张辽怀里趴在那装死的小狐,拿官话重复一遍,广陵王不得不抬起头,讪讪冲张辽笑了一下。
“…男人怎么能生孩子,文远叔,是前几天我借走赤兔游玩,吕…将军思念爱马,着人催促我归还,才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你别当真呀…”
张辽斜眼看她。
“不是都睡过了吗,称呼还如此生疏。床上你也叫他将军?”
“啊这…”
张辽冷哼一声,越过广陵王因心虚而四处躲闪的目光,继续跟吕布说话。
“是你派人找她,说‘孩子不能离开我太久,不是你生的你就是不知道心疼,快把她还给我‘的吗?”
吕布黑漆漆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很平淡地回望,很平淡地摇头。
“不是。我只是要她归还赤兔,赤兔年纪大了,离开主人怕要得病。都是手下的人乱说。”
广陵王插嘴:
“赤兔没有生病!她很喜欢我…”
张辽:
“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吕布:
“此事与你无关。”
广陵王又缩回脖子。她趴在张辽身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被他的手臂托着,脸贴着厚实温热有弹性的胸肌,胳膊搂着一根细腰,浑身松懈,能听到张辽咚咚咚咚的心跳,倒也很惬意。
吵吧吵吧,吵吧吵吧,不要来烦我就好…
她干脆闭目假寐,神游天外,心想晚上要不要去阿蝉的帐篷睡?自己睡得话,保不齐就要被谁闯进来,又做一晚上。吕奉先牲口得很,她最近可被喂得很饱了…
上边吕布已经把戟拎起来了。
“你要打一场吗?”
张辽气笑了。
“呵呵。有何不可?”
广陵王还在发呆,张辽把她拎下去,她哎哎哎着站稳了,张辽瞪了她一眼往外走,吕布也往外走,但路过她的时候,却忽然弯腰俯首,炽热的鼻息喷在侧脸,广陵王一抬头,唇角落下一个滚烫的舔吻。
她一激灵,吕布目光沉沉,她与他同床共枕数日,熟悉这眼神意味着什么,他在那种时候总是包含压抑的侵略欲望——即使吕布在此事上的风格已经很大开大合,但广陵王还是察觉到,大多数时刻,在她面前,他就是在压抑着的。
他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停留,久久不愿离去,广陵王稍稍侧目,不远处,营帐外,张辽静立在原地回头,她不用看清他的神色,也能闻到他此时此刻散发的暴怒。
这下真的生气了。
“就是你派人说的吧。”
广陵王面无表情。
吕布哦了一声,还是淡淡的,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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