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还是准备说点什么
遇到水璇以前我的人生可以算得上是无趣又痛苦,在某一段时间里我发了疯地想要找到能被我称之为“救命稻草”的东西。我痛苦,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痛苦,我只是借着求生本能去找能让我有一丝喘息的空间,让我可以逃离痛苦的乌托邦。
那段时间我的文字是从痛苦中流露出来的。是的,我甚至会为了创作不惜将自己的精神状态挤压到岌岌可危,然后再借由什么锚点把我解救出来。苦难是文学的源泉,我从不否认这句话,而我仍旧觉得那一段时期有着我现在无法触及的灵气,又或者说是疯狂,但这两者的区别本就相差无几。
但是我依旧没能找到什么我特别喜爱的事物。我在悬崖边思考着要不要跳下去,也是这个时候我遇到了水璇。
其实也只是开始追星近三年的时间,我的人生已经称得上是天翻地覆,甚至回过头我都有些难以置信。好老套,老套得像是什么狗血的小说。人怎么会因为两个在此之前和自己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从而也一点一点地随之变好呢?
我思考了这个问题很久,我审视自己,我看着自己从泥潭里挣扎出来,我看着自己用笔墨而不是血倾述,我看着我自己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个我从未想过的自己。然后我才想明白,偶像就是这样的,爱就是这样的。
她们在自己的世界里闪闪发光,而这份璀璨同样能染上看着她们的人。爱毫无道理,爱上她们也不需要太多理由,我只知道我在看着她们的时候会久违地热泪盈眶,久违地有了想做些什么的冲动,这就够了。
于是借此,我的文字从痛苦转向了热爱而满溢的表达。创作的第二个源头是爱,而我在这几年创作出了我十八年以来从未吐露过的情感,充沛到几乎能把我自己溺死。在热爱我的文字之外我有了第二个热爱的事物,我想吐露它们,于是我拿起笔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同人是什么?这个问题想必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我的答案是:我想看在千万个世界线里,她们发生的千万种可能。
我不写现背,因为我的理念是我无法影响现实。而在此,我们共同存在的这份“现实”的未来,是要由她们亲手创造的。但是我想看见更多的、其他不可能的世界里她们可能发生的事。
同人创作的独特性来源于个体的解读,一千个人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么甚至是活生生的、复杂的个体在我们面前,解读更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事实上人本身就是难以互相理解的,亲人可能都不敢说百分百完全了解对方,我又怎敢狂妄自称我能剖析得一清二楚?
是推测,是造谣。同人的本质就是ooc,我一直无比认同这句话。可是即便是猜测,我也想要让它最大程度地贴合。我从那矛盾中找到最稳定的一个点,从而将其再完善成我笔下的灵魂。一个人的性格由先天和后天决定,我所寻求的,是在千万后天影响中那些仍旧不变的特质。这是我所创作文字的理由。我向来认为我写作是如同摄像机一般,她们在演绎自己的故事,而我只是忠实地把这一切记录下来。
作品写出来是让人阅读,可就算是读者也不一定能完全理解作者,在此作者的理念一层上又多了一份“读者”的看法,最后结论是什么便个凭本心。我支持且接受任何人的解读,但是我绝对不能忍受任何针对我文字和本心的,那些莫名其妙无中生有的指责。
时至今日,我的人生依旧无趣,但是我已经找到了能让我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理由。精神支柱是活生生的个体算好事吗?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我足够热爱。我是个偏执的自我中心主义者,除了她们本人没有任何能再影响我的理念和行为。走下去,前方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会遇到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疯子,因为我爱她们,我爱我笔下的文字。
敬热爱,敬自由,敬创作。创作不死,心火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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