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分享点自己的事。
我母亲也算是经商了三十多年,企业随着市场变化波折也挺多的,没挣啥惊天动地的大钱,我理解远够不上富人的标准,但觉得也挺知足了。
母亲临终前给我做了一系列的交代,包括给谁谁谁多少钱,给哪个亲戚多少,具体细化到怎么给,什么时间给,什么方式给。哪些留给我,哪些留给我爸,哪些债务怎么处理(主要是欠我家的)。什么房子能卖不能卖,什么事情能做不能做,交代的清清楚楚。
母亲走之后我没继承她的事业,这都是走前她就清楚的,原因是我家就是普通家庭,老一辈其实经营的都是辛苦活儿,不是垄断的生意,你要继承本质上继承的是辛苦,不是皇位。况且市场经济形势早就变了,母亲在的时候也是苦苦维持,根本不赚钱,母亲知道我干不了。
我家那个小买卖自然是跟哇哈哈差了万倍,但其实母亲身后也出现很多波折,比如我爸不认母亲生前的一些安排,主要是钱上,比如该给谁的他认为不该给,有些说要留给我的,我爸不同意,我爸要说了算。
所有家庭其实都这点事儿,无非是钱多钱多,其它大同小异。
我的态度就是,我爸怎么开心怎么来,都听他的,我爸能多活几年那是我的福分,其它都不重要。母亲交代的事情,我全部不折不扣的执行,包括我爸后来不同意给谁的,只要我妈有交代,我就自己掏钱给。
母亲留下的社会关系,我把握好边界,我肯定不可能维护那么好,毕竟人走了,但绝不把关系搞砸。母亲生前帮助亲戚不遗余力,全家都感激她,这点我也算继承了,有点什么尽量给亲戚分。
我考虑的原因很简单,母亲1952年生人,一个女性从那个年代走到现在,经历的世间变化实在太多了,自己能拥有多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怎么分,而不是怎么挣,她有很多脑海里精妙的权衡,很多没办法给我解释清楚,但这一定是构成了各种复杂关系的平衡,让各方都满意,才有身后那么多人的怀念和赞誉。
我的人生基础也是来源于此,如果轻易打破,那我的底层构建也打破了。
我需要做的,就是不折不扣的执行,虽然很多事情变了,那我就自己的力量去执行。很多欠我们的钱,根本无法预料,三年多才回款一部分,但母亲交代我给别人的,我按照她生前的要求自掏腰包都给了,而且会稍微慷慨一点点,但绝不过分。
大家大户有大家业,我这小门小户的也有自己多年攒的小积累。我的原则就是,母亲辛苦拼搏出来的,那就听她的安排,准没错,我也没资格更改。我自己挣的,我说了算。
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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