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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宗永泰元年(765),回纥等部率大军入侵,郭子仪奉诏守泾阳,寡不敌众。回纥闻公名欲求见,子仪除去盔甲,领数十骑直入敌阵,见其大酋。回纥感其忠诚英勇,舍兵下马礼拜。”这是传李公麟《免胄图》的解释。
其实这背后有点小故事,回纥又为啥作乱?因为仆固怀恩,这个人就是在香积寺大战的时候,引领回纥骑兵卷击李归仁叛军侧翼,配合李嗣业赢得打仗的将领。
广德元年(763年),仆固怀恩奉命,护送自己的女婿和女儿(即是回纥的登里可汗和光亲可敦)回漠北,宦官、监军骆奉先误信辛云京的谣言,竟向朝廷诬告,仆固怀恩与回纥勾结。仆固怀恩无法自明。唐代宗遣宰相裴遵庆慰问,仆固怀恩见到裴遵庆之后,抱着他的脚大哭,裴遵庆让怀恩入朝。临行之时,副将范志诚劝他说:“大帅您已经被朝廷嫌忌,为什么还要去不测之地呢?难道您没看见李光弼、来瑱的下场吗?这两个人功高不赏,李光弼被夺权,来瑱被杀,您不为自己着想吗?”听闻此言,仆固怀恩便不肯入朝,决定派一个儿子进京辩解,也被范志诚劝止。
仆固怀恩对诬告其造反的辛云京气愤至极,派出儿子仆固玚与辛云京开战。辛云京大败,仆固玚又攻榆次,因为攻打榆次不利,于是暴打士卒,最终被部下所杀。
永泰元年,仆固怀恩因朝廷的猜忌,谎称唐代宗驾崩,国朝混乱,带领旧部联合引吐蕃、回纥、吐谷浑、党项、奴剌等部众,十余万人来犯边。
唐廷派遣郭子仪评判,因为郭子仪曾经是朔方军节度使,对西北边地的番将极为熟悉,至回纥军前,免甲胄见回纥首领,旧唐书记载“免胄而劳之曰:"安乎?久同忠义,何至于是?"回纥皆舍兵下马齐拜曰:"果吾父也。"子仪召其首领,各饮之酒,与之罗锦,欢言如初。”
《免胄图》就是记录这个事件。
《免胄图》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传为李公麟作品,其实从画面的兵甲武备来看,应该是元明之物,部分器物参考了南宋或者更早的粉本。
画面的中棹刀、戟都是元明之物,尤其是回纥将领的十字格护手佩刀,这类风格成熟是在元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