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说“虚岁”,是在8岁的时候。妈妈搂着我,笑眯眯地说:“我们今年九岁啦。”
我急得跺脚,认真纠正她。她却不急不缓地解释:“在妈妈肚子里那一年,也要算上呀。”
那一刻,我愣在原地。原来我的生命不是从啼哭开始计算的,早在温暖黑暗的子宫里,在成为“我”之前,就已经被这个世界郑重地接纳了。这多出来的一年,是母亲用身体赠予我的、看不见的礼物。
这个认知让8岁的我首次触摸到生命的延展——它比实际更长,也更神秘。原来从最初,我们就被更宽广地爱着。#第一次对虚岁的解释感到震撼# http://t.cn/AXz6Qf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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