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杯为令
25-10-11 13:4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撒痴卖娇这种事黄少天做不太来,卖可怜都难为他,最无负担的还是花团,往人怀里一滚就开始讨鱼干吃,因此喻文州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黄少天只能死缠烂打,最后喻文州叹了口气:“就非要玩这个?”
“成亲的大事怎么算玩呢,”黄少天振振有词,“实在不行我们关着门成亲,就不请那些人来了,一切都从简,不搞纳采问名那些。”
喻文州了然:“喝个交杯酒直接进洞房。”
“说什么呢喻文州!要结发吧,要拜堂吧!”黄少天恼羞成怒。
那黄少天就是非要成亲罢了,喻文州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少天原来在意这个?”
“为什么不在意,”黄少天嘟囔了一句,“成亲以后才能下辈子也在一块,我家那边是这么说的,结发夫妻死后过阴曹地府都并行,轮回转世也在一起。”
喻文州听了笑道:“还以为这辈子少天就腻了。”
黄少天拎起喻文州怀里的花团挪开,自己胡乱靠进他怀里抱着:“没这个道理,你活着是我的人,死了是我的鬼,就算死了,我没下去陪你之前你不能投胎。”
管得有些宽,喻文州心说。
但黄少天现在在他怀里蹭来滚去,喻文州只能点头都应了。

蓝溪阁这月一半的银子花在置办上,暖阁都用红绸子装裱起来,黄少天假模假样问郑轩要不要留下来观礼喝点喜酒,郑轩赶紧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带着花团去蓝玉湖捡点新鲜的鱼吃。”
黄少天目送他离开,打算去里间看喻文州。
喻文州穿的礼服制式和他一样,但和他闹着玩,便盖了红纱盖头坐在那,黄少天先隔着屏风喊了他一声,喻文州在里面应了,又问:“不进来?”
黄少天的身影在屏风后朦胧地转了一个来回:“真是奇怪,莫名其妙的有些局促忐忑。”
喻文州听了便笑,黄少天听他声音,也不管其他,进来就掀他盖头,喻文州当真取悦他,额头上还点了一点金箔花钿,黄少天在烛光下看了半晌,喻文州乌发如鸦羽,面色又白净,实在有些楚楚动人。
他在看喻文州,喻文州自然也在看他,暖色光影落在黄少天周身,琥珀似的瞳孔澄澈见底,眼睛像猫儿似的有几分圆润,丰神骏逸,又平添柔和。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