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奚[超话]#
炙日当空炎炎似火烧,难得的大晴天,江晏一大早洗了床单褥套,挂在空地处晾晒。
伊刀正是被一阵刷洗声吵醒的,他擦了把脸出了厢房便看见江晏在挂被单。他有些诧异,前些天他和褚清泉他们三个不是一块洗的,莫非是江晏梦见什么不成,所以背着兄弟们又洗了一遍,他话语上带着揶揄:“江晏,你前些天不是刚洗过吗,怎么?”
江晏只是瞥了伊刀一眼,不用猜也知道伊刀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淡淡道:“哦,陈子奚说要来,我顺便再洗一次。”
伊刀一听便感觉自己多余问,但他摸摸自己生长茂盛的络腮胡,在心底思索道:这房间不是还有许多间,又不是全满了住不下了,陈子奚来了也该要住空的,难不成他俩又要同塌而眠,不过要是江晏陈子奚的话,他们确实能干得出来这事。
“你们真讲究。”伊刀打了个哈欠要回去睡回笼觉,江晏则继续晒他的褥套。
等陈子奚到清河的那天,江晏提前去市集上采买食材,下厨做了一桌的菜,陈子奚提着酒来,一桌菜正好下陈子奚的酒。
陈子奚正小口呷着酒,伊刀看着满桌菜问江晏日子是不过了吗,褚清泉捶了一下伊刀宽慰道:“你放心吃吧,今日江晏的买菜钱是前几日我们输给他的,用的是你我的钱。”
此话一出,陈子奚不喝了晃着酒盏,笑吟吟地瞧着江晏:“看来我们江大侠勤俭持家啊。”
江晏依旧沉闷着一张脸,不过染上些许笑意:“总归是没亏的。”
贼死了这个江晏,伊刀骂骂咧咧把气撒在饭菜上,结果打叶子牌一上头又把钱输给了江晏陈子奚两人,褚清泉不赚不亏,拉着家当赔光的伊刀就要走。
褚清泉说怕伊刀被江晏陈子奚骗走棺材本,陈子奚摇扇一笑说那我们还是会留一些的,都是兄弟,哪能让兄弟死后没地方住呢,说不定以后我们四个人死了埋一块,泉下还能打叶子戏。
江晏说不行,我们两个一起就足够了。陈子奚点了点脑袋,像是把江晏的话记在心里,陈子奚认同道,还是江大侠说得对,没这么大块地方。
伊刀还没说完去你们的吧就被褚清泉捂着嘴拽走了,褚清泉:“你别打扰他俩了。”
伊刀:“没打扰,我还想和两个兔崽子打叶子牌呢。”
伊刀的声音离江晏陈子奚愈来愈远,江晏才喊陈子奚回房。
陈子奚甫一趴在江晏的床榻上,一股清香就袭向他的鼻尖,他嗅了嗅,是熏香的气味。
江晏也不主动提是自己特意熏的,陈子奚自然不问,他蹭着满是香气的床褥,枕上江晏手臂,奔波的困倦终于有了安放之地。 http://t.cn/A6rwmm8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