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超有用视频大赛##历史ai创意大赛#
以笔为剑,以画为魂:徐悲鸿的艺术与风骨
1941年,重庆防空洞的煤油灯下,一个男人正伏在简陋的画案上挥毫。警报声刚过,硝烟还未散尽,他笔下的骏马却鬃毛飞扬、四蹄生风,仿佛要冲破纸页,带着民族的气节奔向远方。这个男人,就是徐悲鸿——中国近代美术史上,用中西画笔点燃时代精神的“画马大师”。
徐悲鸿的艺术觉醒,始于少年时的“不服输”。17岁那年,他带着仅有的积蓄赴上海学画,却因“画风太野”被画院拒收。走投无路时,他在画室角落支起画板,对着石膏像一画就是整夜,饿了就啃干馒头,困了就伏在案上打盹。这份执着打动了画家高剑父,最终收他为徒。后来赴法国留学,面对外国同学“中国人只会画山水花鸟”的嘲讽,他更把不服气藏进画笔:白天在巴黎美术学院钻研西方写实技巧,夜晚在出租屋临摹《韩熙载夜宴图》,硬生生把油画的光影层次与中国画的笔墨神韵揉在一起,画出了令导师惊叹的《持扇仕女图》。
“画品即人品”,是徐悲鸿一生的坚守。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他放弃在欧洲举办画展的机会,带着自己的百余幅作品回国,辗转10余省举办“抗日画展”。每到一处,他都在画前宣讲:“画笔不是消遣的工具,是唤醒民心的武器!”为了筹募抗战资金,他把《奔马图》义卖所得全部捐给前线,自己却常常饿着肚子赶路。有商人想用重金请他画“富贵牡丹”装点门面,他直言拒绝:“国难当头,哪有心思画享乐的花?”在他看来,画家的笔要为家国而画,为同胞而画。
他不仅是画家,更是“美术教育的拓荒者”。1946年,徐悲鸿任北平艺术专科学校校长,上任第一天就废除“只招富家子弟”的旧规,破格录取了贫寒学子吴作人、李可染。课堂上,他从不摆名师架子,常拿着学生的画稿蹲在地上讲解,把西方的素描基础融入中国画教学,告诉学生:“画山水要懂透视,画人物要懂解剖,传统不是枷锁,是要带着走的根基。”在他的推动下,中国美术教育第一次打破“中西对立”的壁垒,培养出一大批能扛得起时代画笔的艺术家。
1953年,徐悲鸿在画室中突发脑溢血,手中还握着未完成的《愚公移山》草图。这幅画里,他用西方油画的厚重感画愚公的肌肉纹理,用中国画的写意笔法画山间的云雾,想借“子子孙孙挖山不止”的故事,传递民族的坚韧。虽未完成,却成了他艺术生涯的精神注脚——就像他一生,用画笔当镐,一点点“挖”开中国美术的新道路。
如今,徐悲鸿的《奔马图》静静挂在博物馆里,画中的马儿依旧眼神锐利、充满力量。人们记住的不只是他笔下的骏马,更是那个在乱世中,用画笔守护民族气节、用教育点亮艺术未来的徐悲鸿。他用一生证明:真正的艺术从不是孤芳自赏,而是与时代同行,与家国同心。
#历史人物科普##历史人物# http://t.cn/AXzKQzMZ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