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黑心商人王康年将过期变质的止咳糖浆,卖给了解放军,部队发现后,责问他:为什么卖过期产品?他居然大言不惭地回复:“这有什么关系?吃了也不会死人。”
抗美援朝时,前线战士在冰天雪地里跟敌人拼命,身上挂彩受伤全靠后方药品保命。
可谁能想到,后方战地医院竟出了邪门事,好多本能治好的伤员,伤口越治越烂。
小战士擦破点皮,结果伤口肿得流脓、高烧不退;班长胳膊被子弹穿洞,手术成功后换了几次药,伤口反而腐烂,最后只能截肢。
医生护士查来查去,发现问题全在药品和急救包上,赶紧把异常伤亡报给前线指挥部。
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一听就坐不住了,战士们前线流血,哪能因为后方的东西丢命?他当天就往医院赶,一路上脸色铁青。
到了医院,彭德怀没听汇报,直接去病房和仓库。
病房里,伤员纱布渗着黑褐色脓水,手里的消炎药片一捏就碎;他撕开未开封的急救包,霉味儿扑面而来,纱布边角长着淡绿霉斑。
翻出的消炎药全是解放战争时期的,早过了保质期,彭德怀拿着霉纱布,手都在抖,当场发火:“这是拿战士命当儿戏!这些黑心东西怎么敢送前线!”
他立刻下令封存所有问题药品,整理伤员记录和次品往北京送,还把没用的全烧了,绝不能再坑人。
顺着包装查,源头指向上海大康药房,药房东家王康年的底细也露了出来。
王康年是浙江杭州人,17岁到上海当电台练习生,后来总想赚快钱。
靠岳父帮忙开了“大康行”倒腾小百货,没本钱就玩“空麻袋背米”,收了客户定金再去拿货,拿不到就拖,好几次被人告到法院。
后来改做西药生意,还是老毛病,没本钱就“抛空头栈单”套定金,欠了一屁股债又被起诉。
上海解放后,工商部门帮他调解债务,让他负债复业,可他压根没改。
1951年11月,志愿军后勤人员来买急需的消治龙药粉、氯霉素,王康年一听是志愿军,立马热情招待,拍胸脯保证按时交货,收了货款就拿去还旧债、搞投机。
到了发货期,他只发了热水袋、鱼肝油这些没用的,急得后勤人员催了又催,他还满不在乎:“朝鲜路远,他们发现也来不及。”
不光坑志愿军,他早干过缺德事,1950年把发酵变质的止咳糖浆卖给皖北军区,人家找他,他撇嘴说“吃了也不会死人”。
1951年卖X光机给平原省志愿军荣康医院,说五天到货,结果拖了四个月,机器还是次品,缺灯泡用不了,市值比卖价少7000万元。
王康年这事根本不是“卖假货”,是拿战士命换钱。
抗美援朝是保家卫国的仗,前线每盒药、每块纱布都连着生死,他倒好,把购药款当自己的“救命钱”,把救命药变成“催命符”,这是踩着战士尸骨谋利,往国家伤口撒盐。
可新中国不是旧中国,容不下这种蛀虫。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金城银行,1952年1月,银行发现王康年用假药品骗贷,还私自提走押品,交涉几次都被糊弄,只能报警。
同时,大康药房的会计董渊、职工滕仲年等人看不惯,纷纷揭发他挪用货款、卖过期药、以次充好。
有了银行线索和职工揭发,调查组很快查清罪证,2月4日就在职工检举会后抓了王康年。
1953年2月28日,上海市人民法庭公开审判王康年,法院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法官念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现场沸腾,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喊“该杀”。
当天下午,王康年被执行死刑,违法所得全被追缴。
这个判决是新中国立的规矩:谁敢在国家危难时发国难财、拿人民生命当儿戏,不管有多少后台,都得付惨痛代价。
不少生意人看完审判就开会,说以后得凭良心做事,绝不学王康年。
王康年的案子像一面镜子,照出利欲熏心的丑态,也提醒所有人:做生意得有良心,做人得有底线。
国家和人民需要时敢动歪心思,早晚栽大跟头,你拿别人命当玩笑,法律不会留余地;你把正义当摆设,正义就会让你付出代价。
发国难财的手,永远逃不过正义的刀;害民利己的心,终究躲不过历史的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