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理老师
看到张文理老师的外甥在我昨天的微博上留言(图一、二),顿时想到了我的忘年交好朋友张文理老师。
我在芦墟牙防所工作,干的是属于窗口勤杂工,所以认识很多芦墟人。
张文理老师来挂号配药总是笑眯眯的称我“小朱”,称呼惯了一直到我退休还是称我“小朱”。她的哥哥在南京一所大学当教师,与我父亲是朋友,张文理老师和她妹妹张文珍称我父亲为“明才阿哥”。
一次张文理老师的先生吴福臣来我们诊所看牙齿,看看就诊的人多,我招呼他:“老吴,你来我这里坐着等吧。”闲聊中知道他家订《十月》,我说能借几期给我看看吗?他说行,告诉了我地址让我随时都可以去拿,老吴原来与我家老二住通一个小区。
一天我带着三岁的儿子去了他家。张文理老师见到我们满面笑容又是泡茶又拿蜜饯糕点出来,儿子怯生生的看着我,我说:“你就吃吧,谢谢张老师。”那次借了好几期的《十月》。后来儿子经常问我:“姆妈,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张老师家借书啊?”
真正的常去张老师家是我退休后。那时除了我的老家西栅史家弄就是寄妈家和张文理老师家,还有就是我的好朋友张乃澄家。
张文理老师那时已经搬回了张家老宅,里面住着她们母子和妹妹一家。从郑一冰的文章里看到2019年张文理老师的妹妹张文珍还住在张家老宅。
每次走在去北栅张文理家的路上心里总是充满了快乐,我太喜欢去张文理老师家了。那条“张家弄”(图三)在我刚退休的几年不知走过多少次了。我退休后去张老师家时她先生已经病故了。
一次在张文理老师家中看到了张老师的姐姐张文德,就是昨天给我留言的那位网友的妈妈。张文德老师很健康壮实,每年暑假从南京到芦墟给张文理老师洗被褥和厚实的冬衣。张文理老师一直很感动和感谢姐姐的帮助。张文德老师与著名文人郑一冰的生母费德圻、我芦墟家对门邱子文老先生的妹妹邱慧君是小学同学:费老师在芦墟,张老师在南京,邱老师在上海,她们三人都是老师。南京和上海的两位老师每年回芦墟老家,时常聚集在费老师家聊天吃饭。
张文理老师一次说起除了姐姐每年来芦墟帮助她洗被褥衣物,还有她先生吴福臣的一个外甥女也会来帮助她。当年吴福臣的姐姐在乡下生活困难,为了分担姐姐家的困难在征得张老师同意后老吴把两个外甥女接到芦墟自己家里生活和读书。张老师说其实那时她自己家里孩子多生活也不宽裕,可是她还是体谅老吴的姐姐家生活比她家更困难。张老师说:“老吴的两个外甥女在我家住的时间一样长,一个总是念着舅舅舅妈的好,每年都来帮我干家务;还有一个是从来不来的。”
我午饭吃得早,我每次去时总是看到张老师和阿吾在吃午饭。她的儿子阿吾把饭菜拿到妈妈面前,每次小菜都一样:三、四条小野鱼,放一点油和细葱蒸一蒸,碗里的饭看上去也就是三匙或者四匙吧?即使这么一点饭菜她也难以下咽。
张老师体质很虚弱,她生双胞胎时大出血,开始是别的医生接生。她妈妈虽然是个著名的妇产科医生,可是那时她已经老了退休了。后来还是她妈妈动手救活了她,可是她已经落下了病根:不可逆转的重度贫血,这严重损害了健康而且无法恢复。她说她妈妈给了她生命后来又救了她,她一直感恩她妈妈(图九是张文理老师晚年时的父母)!
郑一冰的文章里也谈到了张文理家族是朱元璋后代,她们的家谱上有记载(图五,载图于郑一冰的文章)。那时张老师对我例举了芦墟许多姓张的人家都是朱元璋后代,其中包括了我的好朋友张乃澄家族。一次在西栅我父母家,同住史家弄的一位张姓邻居来聊天,我说你们家是朱元璋后裔,你知道吗?他说知道的,他想改回朱姓,可是理由不充分没法改。还有,原来我的好友张乃澄原本应该与我一样都姓朱。
我家几十代前的祖籍在安徽徽州,应该不是朱元璋后代,朱元璋不是徽州人。看来我们的安徽“朱”姓与朱元璋的“朱”姓不搭界的。
每每想到芦墟的人和事,我就会想到张文理老师;每次想到张老师,我很温暖,可是也想哭;多少次的去张家弄她家,每次都受到她和阿吾的热情接待。
现在我也七老八十了,也不知还能在这个世界混多久?
有记忆真好,我没有了现实生活可是还有过去的朋友过去的事情可以回忆!
分别15年了,张文理老师,你和你的父母你的先生还有你的已经在那边的哥哥姐姐相聚了吗?
2025 10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