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宝星球大战2 25-10-13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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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关】被班长反钓了2

(前情回顾 http://t.cn/AX7uJWNg)

手腕被金监狱死死按住,听到那声触发开关的“男嫂子”,粥安心的大脑当场宕机了三秒,吓得瞬间脖颈处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完了,怎么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但粥安心何许人也?资深退堂鼓艺术家,最擅长的就是认怂。硬刚现在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下一秒,他脸上的血色“唰”地回来,堆上一种被戳穿后尴尬又讨好的笑,眼神闪烁,试图萌混过关。

“班长!金哥!你听我狡辩..啊不,解释!我这不想着给您做压力测试啊!你看,经过我这么一闹腾,以后啥大风大浪您没见过?保证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他又立马双手合十,做拜佛状求饶:“哎呀哥,我错了,真错了。你手下留情,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小弟一马….”

显然,金监狱并不买账,但怒火已经转化成了某种“终于抓到你把柄”的冷静掌控感。他慢条斯理地收起那张粉色信纸,如同收藏战利品。“测试我?粥安心,你的好意,我记下了。”

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揭发粥安心的罪行,但前提是——粥安心欠金监狱一个“无条件的人情债”,并且随时可能被调用。

粥安心表面点头如捣蒜,实际上心想:“金监狱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但他慢慢发现,小打小闹的犯贱无法撼动金监狱的根本,他的反击必须打在金监狱的最在意的东西上。那就是金监狱作为学霸的绝对权威和自信。

一次物理课上,老师讲到了一道非常偏门的竞赛级思维拓展题,下意识地点名班长问其是否有思路。金监狱微微蹙眉,在草稿纸上演算良久也毫无头绪,摇了摇头羞愧地表示“老师,这道题我也不太会…”

一片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粥安心,这个爱在课上吃麦当劳又爱抄作业的问题学生,居然破天荒举了手。

全班上下,包括金监狱,都震惊地看着他。

老师将信将疑地让他回答。粥安心站起来,用一种不太流利但逻辑清晰的方式,讲出了一种完全不同于常规解法的、极其巧妙的思路,直接得出了正确答案。

物理老师大喜过望,当场狠狠表扬了粥安心,说他的思路非常有创新性,潜力无限,不比金监狱差。

下课后,金监狱难得地流露出好奇:“你从哪儿学的歪门邪道?”

粥安心心中狂喜,表面风轻云淡地翘起二郎腿,用当初金监狱嘲讽他的语气,慢悠悠地说:“哦,这个啊。金同学,知识就像海洋,不是光看课本的那些内容就能以一敌百的。”

“关于这道题的解法…”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勾勾手指,“叫一声 信哥,我就告诉你。”

金监狱的脸瞬间僵住。他看着粥安心那副
小人得志却又掐准了他痛点的嘴脸,内心在尊严和求知欲之间展开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十几秒沉默后。
金监狱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飞快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信哥。”

粥安心听完后十分满意,他强忍着仰天长笑的冲动,故作大度地拍拍金监狱的肩膀:“哎!好弟弟!哥这就给你讲!”

金监狱感觉一股气直冲天灵盖,硬是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憋得他太阳穴直跳。

于是他陷入了一种“该不该申请换座位”的纠结之中,看粥安心的眼神愈发深邃难辦。

期中考的日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临近。
班级里开始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情绪,课间讨论的话题也多了几分关于成绩的焦虑。金监狱显得比平日更加沉默,常常望着窗外走神,指尖无意识地在摊开的习题册上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粥安心把那句“信哥”的胜利滋味咂摸了几天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同桌周身笼罩的低气压。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粥安心的那个“无条件人情债”被召唤启动了。

起因是班主任宣布期中考试结束即将召开家长会。金监狱知道后,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眉宇间笼罩着一层罕见的烦躁和无奈。他成长于典型的高知严苛家庭,父母的期望是一副沉重的枷锁,而成绩,是唯一能暂时解开它的钥匙。他的父亲崇尚精英教育,每一次分数、每一张奖状都被视为理所当然,而任何失误则会被无限放大、审视。家长会的到来,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寝食难安。他所有在学校的表现,无论是无心的失误还是那些恼人的流言。都将被置于那双眼睛的审视之下。

这让他对家长会的恐惧,深可见骨。

最近校内发酵的那些不堪谣言传闻,还有如此闹腾的同桌干扰他学习,要是传到自己父母耳朵里,预感不妙,指不定觉得学校校风太差,要带他转学。

他沉默地坐在座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半晌,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转向正翘着椅子晃悠的粥安心。

“那个债,该还了。”

粥安心椅子“哐当”一声落回地面,两条粗粗的眉毛皱了皱,闻到一丝图谋不轨的气息,警觉又好奇:“……干嘛?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可不干。”

“想什么呢。”金监狱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请求与一丝打探,“马上要开家长会,我想表现得好一点,到时候你能在我爸妈面前多说点好话,行吗”

粥安心立马意会他的难处,一口答应了下来。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几天后。家长会上,金妈妈看到粥安心,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得体的微笑:“这位是?”

金监狱刚要介绍同桌,粥安心已经一个箭步上前,笑容灿烂得能去拍牙膏广告:“阿姨好!我是监狱的….好朋友,粥安心!您叫我安心就行!”他特意在“好”字上加了重音。

金爸爸闻言,戴着金丝眼镜,面容严肃,不怒自威。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粥安心身上扫过。

金监狱不禁替粥安心捏了一把冷汗。

当金爸爸例行公事般询问儿子的学习情况时,金监狱的回答简洁而标准,像在背书。

粥安心见机行事,开始发力了。

他先是无比自然地对着金爸爸,语气诚恳得像在汇报工作:“叔叔,班长在学校可认真了!每次下课都还在研究题目,那股钻研劲儿,我们老师都夸他努力呢!”(内心OS:虽然研究的可能是怎么才能不被我气死。)

金爸爸严肃的表情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

粥安心趁热打铁,开始透露细节:“上次我有一道物理题死活搞不懂,班长愣是给我讲了三四遍,嗓子都快讲哑了也没嫌我笨。”(内心OS:主要是我抄作业的技术太烂,他实在看不下去。)

金妈妈听得一脸欣慰与骄傲,看自己儿子的眼神充满了母性的柔光。

金监狱坐在一旁,表面维持着镇定,耳根却悄悄红了。他从来没想过,那些被粥安心气得跳脚的辅导时刻,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竟然成了他乐于助人、耐心细致的佐证。这种被歪曲却又带着点怪异和温暖的维护,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内心某个坚硬的角落。

真正点燃气氛的是来自粥安心妈妈的登场。

粥妈妈是个风风火火、嗓门洪亮的热情妇女,一来就精准定位到儿子和他那位“传说中的学霸同桌”。她一把拉住金妈妈的手,开始了单方面输出:

“哎呀你就是金监狱妈妈吧!哎哟喂可算见着了!我家安心在家天天念叨你们家监狱啊!说班长对他可好了,教他做题,还管着他,要不是监狱啊,这小子月考那名次能往上蹿?得在泥地里打滚!”

她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大半个教室的注意力。金爸爸都被这热情搞得有点无措。

粥安心捂着脸没吱声,想原地消失。金监狱则努力维持表情管理,嘴角微微抽搐。

粥妈妈越说越激动,最后拍着胸脯对金爸爸金妈妈说:“你们就放心吧!我家安心虽然皮了点,但最讲义气!有他陪着监狱,保证监狱在学校吃不了亏,受不了委屈!他俩好得跟一对儿的!”

这句“好得跟一对儿似的”,让金监狱愣了一下。他看着粥安心那副又怂又可爱的模样,再看看自己父母那听完金妈妈发言之后隐隐流露出的一丝放松和笑意,内心深处那根紧绷的弦,似乎也跟着松了一下。

家长会就在这种紧张又莫名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金爸爸临走前,突然拍了拍金监狱的肩膀,说了句:“你这个同桌,性格不错,挺活泼开朗的,多跟他玩玩。”目光在粥安心和自己儿子之间停留了一瞬,略带深意地点了点头。而金妈妈则拉着粥妈妈的手,相约下次一起喝茶。

家长会的余波刚平息,新的考验又来了。

几天后,一个外班的好奇宝宝趁着课间,偷偷溜到13班门口,拉住正要出去的金监狱,挤眉弄眼地八卦道:“金同学,之前那个墙上……都说你是弯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金监狱眉头一皱,下意识就要严词否认:“胡说八道什么,那都是……”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风一样卷过来,猛地搂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下。粥安心把半边身子都挂在金监狱身上,对着那个外班同学,摆出一副委屈又哀怨的表情,嗓音拔高:

“怎么了兄弟?是觉得我粥安心配不上我们班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品学兼优的金大班长吗?”

他这一嗓子,几乎把半个班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金监狱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粥安心搂着他肩膀的手臂传来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他想推开,手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他想反驳,话到了嘴边,却在对上粥安心那双带着戏谑、挑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眸子时,卡在了喉咙里。

周围是死寂般的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金监狱的反应。

在漫长的、几乎能听到心跳的三秒钟后,金监狱深吸一口气,抬手,不是推开,而是极其自然地、带着点嫌弃地拍掉了粥安心搂着他肩膀的手,仿佛只是拂掉一粒灰尘。

然后,他转向那个已经目瞪口呆的外班同学,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脑子不好,别听他瞎说。”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又在下一秒被爆发的喧闹冲散。而在这片喧器的中心,金监狱那句不成不淡的回答,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金监狱看似淡漠的语气下,漾开了一圈圈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涟漪。

没有承认。
但也没有否认。

这句默认,比任何直接的回答都更具爆炸性。在周围同学瞬间爆发的起哄和口哨声中,粥安心愣了一秒,随即,一个巨大而灿烂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他忍不住再次凑近金监狱,这次声音压低,带着得逞的坏笑和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
“班长,我这男嫂子的帽子,看来是摘不掉咯?”

金监狱瞥了他一眼,耳根泛着可疑的红色,却只是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回座位。

那背影,分明写着“懒得理你”,脚步却放缓了,像是在等他跟上。

粥安心的笑容在脸上放大,心却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细密而真实的痒。

自那之后,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对抗性奇妙地转化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竞争。粥安心似乎终于找到了学习的乐趣或者说,找到了在学习上“挑衅”金监狱的乐趣。他开始主动啃食那些曾经令他深恶痛绝的习题,不是单纯为了应付老师,同时也为了在下一次考试中,能看到金监狱拿到他的成绩单时,看向他那一栏进步名次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与….不易察觉的赞许。

月考成绩公布,粥安心的名字后面,年级排名赫然前进了整整一百五十名。不仅完成了任务,还超额完成。

“怎么样?”粥安心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金监狱,下巴微扬,像只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金监狱看着成绩单,目光在粥安心那飞跃的分数和名次上停留片刻,又落到他亮晶晶的眼睛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刻板:“还行。下次继续保持。”

“只是还行?”粥安心不满。

金监狱合上成绩单,转头看他,窗外夕阳的光线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所以,这么拼命,就为了听我叫声信哥?”

粥安心怔住,又猛地扭过头去,嘴上嘟囔着“算你识相”,心里却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之后吵吵闹闹的日子里,他们依旧会为一道题的解法争论,依旧日会在三八线问题上小摩擦不断,但那些交锋过的眼神与笑意,早已融为彼此青春画卷上最热烈而明亮的底色,独一无二,无法覆盖。未来的路还长,但他们都隐约觉得,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似乎……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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